葉凡這番話,猶如五雷轟頂,轟在魏如卉和紀小魯心頭
“不會的,我爸媽一定不會這樣做”女孩眼含淚光,口中喃喃念叨著,心里卻一片寒冷,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被葉凡點破迷霧之后,由不得她不信,事實已經說明了問題。
紀小魯呆坐在那里,目光中一陣掙扎。
凱瑟琳端著一個醫用托盤款款走來,上頭擺滿了棉簽、醫用酒精、繃帶、剪刀她在樓梯上停留的時候,恰好聽到三人之間的談話內容。
老管家戴維斯先生接手了剩下的事情,細致地處理著紀小魯身上的傷口。
鑷子夾著棉球,飽蘸碘酒,按在了刀口上,紀小魯方才從失神中疼醒。
“拉斯維加斯不適合你們停留,接下來你們有什么計劃”葉凡慢條斯理品著茶,時不時瞥一眼兩人的神色。
紀小魯捏緊拳頭,忍著酒精燒灼肌膚的痛楚,嘶聲說道“我要找他親口問個明白”
“我可以肯定,你和他只要一見面,就是你的死期。以你如今的境況,還想咸魚翻身不成”葉凡毫不留情,當頭給他潑了盆冷水。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明明白白”紀小魯深深望一眼魏如卉,扼腕痛陳“卉,對不起,我不能窩囊一輩子”
女孩哭著搖頭“小魯是我爸媽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別說了,你沒錯,葉先生,明天一早我就回芝加哥,結束這一切。”紀小魯咬了咬牙,隨后向凱瑟琳點了下頭“謝謝你能收留我們一晚。”
“這是我的榮幸。”凱瑟琳搖搖頭走到葉凡身旁,露出一絲笑容“葉,不如我們幫幫他們”
“你想怎么幫”葉凡也笑了,他一直在觀察紀小魯的品性,此時,心里差不多有了數,紀小魯倒也算是一個真性情的男人,沒給紀家人丟臉。
“如果錢能壓倒一切,我不介意讓那個人破產。”凱瑟琳自信地笑著“很不巧,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哈哈,你有興趣的話,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完成吧”葉凡放下茶杯,爽快地揮著手“就讓他傾家蕩產,體驗一下淪為最底層的苦難。”
“沒問題,壞人就要得到應有的懲罰。”凱瑟琳抱著手臂興致勃勃,忽然拍了下額頭“啊我要去趕新聞稿了,葉,你們先聊吧。”
“好。”葉凡目送著這金發尤物登上樓梯,回頭向一臉奇怪的紀小魯說道“聽到沒有”
“什,什么,葉先生”
葉凡笑道“凱瑟琳會幫你擺平你的老丈人,至于怎么做,你只需和她商議,用不著去飛蛾撲火,自取其辱。”
紀小魯張大了嘴巴,雖然知道這個美國女郎身家富有,但他根本沒敢往這方面想,突然間降臨的驚喜,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吧,實話告訴你,凱瑟琳是全美國最顯赫的繼承者之一,錢能解決的事,根本不算事,如果金錢不能解決,別忘了還有我。戴維斯先生,麻煩你帶他們先去休息。”看看即將放亮的天色,葉凡走向別墅院中,打算活動活動筋骨,為接下來那件事做做準備。
戴維斯微微欠了下身,態度畢恭畢敬,仿佛把他也當做了這里的主人。
紀小魯終于明白自己遇上了生命中的貴人,眼神中閃爍著難言的激動,心情久久無法平息
沈佳瑤一覺醒來,已是天色放亮的時候,刺眼的光線透過百葉窗照在枕邊,讓她不由地伸出手去遮擋,鼻息中發出一聲慵懶的嬌哼。
“懶蟲,還不起床”一聲輕笑在房間里響起,沈佳瑤一個激靈,條件反射抓起毯子,緊緊護住胸口,縮成一團。
“捂什么,又不是沒見過。”葉凡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笑嘻嘻瞧著她緊張如貓的表情。
沈佳瑤這才聽出是誰,呸呸兩聲,惱羞成怒扯開毛毯,抓起一只枕頭就朝他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