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了,所有的事情全都清楚了原來真的是他
剛才這兩句反詩,第一句“十八虎子”暗指的是犁頭虎真名叫做“李虎”。第二句“獨角大王”,則是說的犁頭虎的外貌。
但是這兩句詩,根本就是昨天晚上趙閣老在自己家的客廳里面胡謅出來,寫在匪情咨文上的
沈墨只有沈墨知道那兩句詩,那個人就是他
那個設下圈套,贏走了他趙家六萬畝地契的人。
那個一直在背后作亂,不斷將他逼上絕路的人。
那個在石牌村,一次次屠殺他家丁和官兵的人
就是沈墨
趙閣老現在即使明白了,一切也已經來不及了。
如今眼前的這一切,正是按照他親手寫下的劇本來的。
沈墨派人殺了他的家丁和他女婿的官兵,大可以推在那些水匪的身上。現在城池一旦被攻破,即使是他趙家上下滿門被殺的雞犬不留,那也一定是“水匪”干的。
沈墨先后消滅了他的家丁、犁頭虎和那些官軍。如今又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于長江水匪的身上。而朝堂上下所有的人,都會對這一切毫不懷疑。就是因為那篇敵情咨文,就是他趙善軒親筆寫下的
眼下的情況已經是死無對證,只要他趙善軒死在城里,那么沈墨的這個謊言,誰都說不出任何一句反駁的話來
而這件事最最可恨的一點,就是弄死他趙善軒所有的這些計劃,居然是按著他自己親手寫下的劇本、一幕幕演出來的
這天下,居然有這么荒謬的事
而且這件事,居然就這樣血淋淋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小兒欺我可惱”只見趙善軒“噗”的一聲,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一霎時,他的臉色頓時變得蠟黃,身體搖搖晃晃的就向著城下栽了下去
這時候,旁邊的趙天良手疾眼快的一把拉住了他的袍袖,把趙閣老從城墻邊拽了回來
“現在該怎么辦呢閣老趕緊想個辦法吧”只見趙天良的嗓子里帶著哭音兒叫道。
此時此刻,城下的犁頭虎已經疼得滿臉都是冷汗。他胯下戰馬的每一次輕微挪動,都會讓他渾身上下劇痛不止。
沈墨可不管他到底傷勢有多重,反正沒死就行。現在犁頭虎坐在馬上看似安然無恙,但實際上他后背的衣服里面,卻有一副鐵架子連在馬鞍上。
若不是這個架子撐著,只怕犁頭虎早就從馬上栽下去了
等聽到自己的身后,傳來了那兩聲響亮的造反口號之后,犁頭虎的眼前霎時就是一黑。
“這下完了”
犁頭虎心道自己不但要被逼著在通州城下演戲,成為那個攻進通州城,大加殺戮的罪魁禍首。而且他現在還成了一個造反的反賊
犁頭虎想到這里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渾身上下劇痛不止,頭腦一陣陣的眩暈
在他的心里,只想著讓這一切快點結束。好讓他從這該死的馬上下來,回到他的擔架上去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
這個時候,只見趙閣老的手扶著墻垛,身上搖搖欲墜,臉上也是一副心喪若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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