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前的鎧甲完全沒有隔擋住這種詭異槍刺的穿透。這個黨項騎兵立刻就覺得胸膛之中,一陣冰寒刺骨
“怎么回事他居然硬扛了我一骨朵”當這個黨項騎兵從馬上栽倒下去的時候,他的心里還在念念不忘的想著這件事
黑暗中兵鋒閃動,呼喝聲和慘叫聲不住的響起。一道漆黑的兵線眨眼間就突入了黨項鐵鷂子的騎兵陣中
只聽沉重的敲擊聲和慘呼聲不斷的響起,空中不斷傳來戰馬希律律的叫聲。雙方才開始交手的幾個呼吸之間,就立刻在同時發現了對方的不同尋常
西夏人悍勇而驕健,承受傷害的忍耐力極強。他們臨敵之時發出的第一擊,往往精準沉重而又兇猛。如果要不是墨字營的合金鎧甲,對方的第一輪攻擊一定會造成巨大的殺傷
而西夏人這邊,也同樣是驚詫不已,他們從來沒看見過這樣的宋軍部隊
這支黑甲部隊隊形排列整齊,相互之間配合極為嚴整
最讓人驚詫的是,他們向前突擊的時候,搏命刺殺的那種堅決和狠戾,是這些西夏兵從來沒有在宋人身上見到過的
這種拼死一擊,絕不回頭的姿態,怎么可能出現在宋國人的身上
就在兩只軍隊黑暗中纏斗了一瞬間之后,隨即一片鮮血,就在軍陣中迸濺開來
一方面沉重精良的合金甲,擋住了西夏士兵的致命一擊。而另一方面,沈墨用合金鍛造的三棱軍刺,就像是狼牙撕開獸皮一樣,狠狠的穿透了對方的對方的騎兵重甲
就在兩次呼吸之間,前面的第一排西夏騎兵已經紛紛被刺中,重重的從馬上摔了下去
“陣型未亂”
沈墨站在祠堂的房頂上,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的向著黑暗之中看去。
只見在西夏鐵鷂子的軍陣之中,黑沉沉的一排黑線,還在繼續向前突進
“成了”
沈墨狠狠的一跺腳,腳下的瓦片立刻發出了咔嚓嚓一片碎裂聲
這幾個月以來的心血,終于還是沒白費墨字營的戰士軍陣還在,相互之間的配合依然嚴整
他們終于挺過了這最為關鍵的第一輪,這就意味著他們在慘烈肉搏戰中,站穩了腳跟
“好”
此時此刻,沈墨的心臟歡喜的就像要炸裂開來一樣只見他狠狠攥著拳頭,大聲叫了一聲好
天下強軍之勢已經初露端倪,在血海戰陣中,這樣的拼死搏殺正在一點一點的錘煉著他的墨字營
他們挺住了他們沒有崩潰和混亂
黑暗中,閃亮的刺刀繼續向前突進,向著黨項鐵鷂子的軍陣蔓延過去
列兵伍朝陽的身邊就是劉大腦袋,這家伙的腦袋即便扣上了頭盔,看來依然是比較顯眼。
所以第一輪攻擊,他就被人一斧子劈在了頭盔上。
幸虧合金頭盔精良無比,才沒有被大斧劈開。
伍朝陽注意到,劉大腦袋的腳下步履踉蹌,明顯是被震得有些暈了。但是他在腳下不住拌蒜的情況下,依然還是在執拗的向前突進
這個時代的頭盔,很少有整體鍛打出來的,一般都是由一塊塊的鐵片拼接而成。被稱之為“兜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