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鐵鎬慢慢的伸出手,握住了對方手里的刀鋒。
他的手堅定而有力,似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
然后,他明顯感覺到對方似乎是掙扎了一下,刀鋒甚至還割破了自己的手然后在他的堅持下,那個西夏小兵終于還是放開了刀柄。
常鐵鎬收回了短刀,然后用刀鋒的平面在那個西夏小兵的頭盔上拍了拍,示意他把臉埋到土里面去。
他滿意的看著這個小兵毫不猶豫的照他的指示,把臉深深的埋進了泥土和馬糞里,隨即就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了。
直到這時,常鐵豪這才松了一口氣,從地面上爬起來,再次找到了自己的步槍。
當他再次直起身的時候,他就看見遠處,一個穿著精良鎧甲的軍將正在高高的揚起手中的長斧。
而在他的身前身后,四五名墨字營的士兵一齊出槍,雪亮的刺刀霎時間一齊穿透了這名將領的胸膛。
這是最后一名黨項騎兵,當這名軍將倒下之后,整個戰場上再也沒有了一個站立著的西夏人
這場戰斗,雖然黨項騎兵奮勇抵抗,但終于還是以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結束了。
107名黨項騎兵無一幸免,兩場戰斗下來,經過清點之后,繳獲的戰馬超過了200匹,其中有半數都是精良無比的頂級戰馬。
沈墨的墨字營,有二十七人受傷。大部分都是戰馬的踩傷或是皮外傷,其中三個傷勢較重。
列兵伍朝陽頸部受到重擊,他合金戰甲上,脖子部位的圍護雖然擋住了戰斧的劈砍,但還是讓他的頭部受到了震蕩,現在正陷入昏迷中。
還有一個,和伍朝陽一個小組的劉大腦袋,他在頭盔上挨了一斧子,在腦震蕩的癥狀下還在哇哇的嘔吐。
另外一個士兵,在戰斗中被短刀刺進了肩部。
這把刀正好在肩胛和胸甲之間的縫隙刺了進去,雖然還不至于致命,但是再想上戰場,只怕是要養一陣子傷了。
500墨字營,無一陣亡
沈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他終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里的那塊石頭終于放了下來。
在他的命令下,這次戰斗并沒有使用步槍射擊。而是來了一場純冷兵器肉搏戰。
這樣的戰斗,雖然對于打造他軍隊的戰斗力和信心至為重要。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戰死的人過多,還是會給沈墨帶來巨大的心理負擔。
好在沒人陣亡,這次的戰斗,可謂是一次完美的勝利
除了這一百多人的黨項鐵鷂子,他們的戰馬和身上的財物和鎧甲之外,另外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獲。
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在死人堆里居然發現了兩個受傷未死的黨項騎兵,活著成為了他們的俘虜。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被常鐵豪繳獲了短刀的那個西夏小兵。而另外一個,無巧不巧正好是他親哥。
這一對活寶,剛剛加入黨項鐵鷂子不久。雖然他們的身體和作戰的技術都不錯,但是戰斗意志卻并不強,所以才會被墨字營生擒活捉。
當這兩個人被帶到沈墨的面前之后,他們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各自報出了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