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他偏偏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說起來,自己手下的這群豬,還真有的可能在沈墨剛剛走到江心的時候,整個大營就潰散成一片亂軍
“呵呸”
只見沈墨一口吐沫吐在了地上,隨后仰天長笑而去,扔下了大帳里面,一臉悲憤無奈的楊正吾
楊正吾一邊看著黨項鐵騎滾滾而來,一邊看著沈墨走到了漢江邊,此時此刻,在他心里面還反復想著一件事
沈墨這個家伙,是不是真能下令,幫他擋住黨項鐵騎的進攻
要是自己真的就這么轉身逃走,那么自己統率大軍作戰不力,導致全軍潰敗這件事。無論如何也是一樁重罪
可是自己萬一要是率軍留在這里,可是那個沈墨過河之后,卻并不下令阻擊的話那自己的小命兒就算是交代了
就是敗軍之罪這樣的重罰,也沒有自己的腦袋重要啊
當楊正吾想到這里的時候,他的心中暗自權衡了一下。
現在的情況已經是火燒屁股,只怕是再也容不得他有絲毫的猶豫了
“來人”
只見楊正吾剎那之間就做出了決定,他立刻喊過了自己的親兵護衛,打算讓他們護著自己,先跑了再說
就在這時,猛然間,他就聽見一聲尖利的哨響
只見楊正吾猛地回過頭,向著軍帳外面看去的時候。就見沈墨剛剛登上渡江的小船。而那剛才那一聲尖利的哨音,正是從他那邊發出來的
隨即楊正吾就看到漢江南岸,原本的500黑甲軍占據的陣地上,忽然間有幾張和土地一樣顏色的氈子掀了起來。
有二三十名黑甲軍士,正從地下的土坑里面一躍而出
原來他早就把兵埋伏在那里只見楊正吾的臉上,瞬間就是一陣狂喜
但是,隨即就見他的神情又立刻黯淡了下來才二三十個人,又能頂什么用對面可是一千多西夏鐵鷂子
正在楊正吾想到這里的時候,猛然間,他就看見漢江的南岸上,十幾團碩大的白煙,猛然之間噴射了出來
隨即,就是猶如炸雷一般,天崩地裂一般的連聲炸響
一片呼嘯的彈雨就像是迅猛的冰雹一般,鋪天蓋地的向著長江對岸的鐵鷂子軍,狂飆一般席卷而去
十門霰彈炮,將近四千顆飛散的鉛彈,剎那之間橫掃了鐵鷂子的軍陣
“我的個天”
眼看著鐵鷂子的軍隊就像是挨了一桿子的棗樹。死人噼里啪啦的向著馬下墜去,楊正吾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三十人的軍兵就能有這么大的殺傷力這是什么人啊”
這時候他才看清,在漢江對岸的那些黑甲兵的中間,正有一根根粗大的鐵管,一共有十只左右的黑洞洞炮口,正指向了漢江的這一邊。
原來這有如冰雹一般的彈雨,就是這東西發射出來的。可是
剎那間楊正吾就想到了剛剛在軍帳之中,在那個巨漢的肩頭上,就有這樣一個炮口,還對準了自己自己差一點就挨上這樣的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