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彈這種從未在戰場上出現過的武器,以它巨大的殺傷力,頓時震懾住了峽谷中的西夏鐵鷂子
而懸崖頂上,這種天外飛仙一般的攻擊方式,也讓下面的西夏兵一個個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在通道的兩端,向著中間瘋狂的逃竄
此時此刻,在野利蒼鵠的位置上看過去,就見通道東面接連響起的爆炸,不斷的掀起一蓬蓬的血雨。他的鐵鷂子連人帶戰馬,一片片的被炸得血肉橫飛,場面慘不忍睹
而這一片片爆炸,這時就像是一堵墻一樣逐漸向著峽谷中間蔓延。昔日哪些精良悍勇無比的黨項鐵鷂子,這一刻就像一群鴨子一樣,一邊慘叫著一邊向著自己這邊狂奔
空氣中彈片飛舞,硝煙彌漫。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就猶如死神的腳印一般,一步步的踐踏著這些異族的侵略軍,炸得他們殘肢斷腿,血肉模糊的內臟滿天飛舞
如今他們這些人,只恨爹娘給他們少生了兩條腿。
大宋的這片國土上,被他們侵略和荼毒造成的血債,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償還。這些黨項鐵鷂子曾經的歡樂和貪婪,終于在今天,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眼看著天空上那些小人越飛越近,而通道兩邊的黨項鐵鷂子也越發向著中間拼命的擁擠過來。
野利蒼鵠清楚的看到,這時候被自己人和戰馬踩踏致死,踩成肉泥的戰士已經是不計其數。甚至就連他自己的戰馬,也被沖過來的騎兵和丟棄了馬的兵士沖撞得來回搖晃
而此時此刻,那一片被爆炸肆虐過一次的通道,已經像是磨碎了無數血肉的兩片石磨一般,變成了一片血海般的修羅地獄
在這種極端密集的情況下,每一顆手榴彈爆炸的時候飛散出去的彈片,幾乎都不會被浪費。它們全都在這些黨項鐵騎和戰馬身上的血肉中瘋狂的肆虐翻滾著。
此時此刻,野利蒼鵠已經被眼前這種從未見過的情景,徹底嚇呆了
“什么時候,戰爭變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么我甚至連他們的臉都沒看清,就被對方殺死了這么多兒郎”
“他們手中的武器,到底是什么啊”
只見野利蒼鵠猛然間大吼了一聲,暴怒的向天咆哮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那些人手中的手榴彈差不多已經扔完。而被大片殺傷過后的西夏鐵鷂子,也全都牢牢的擠在了棺材峽的正中心,變成了密不透風的一團。
聽著耳邊兒郎們不斷的哭嚎之聲,只見野利蒼鵠向著懸崖頂上,大聲的喊道
“對面的黑甲軍如此藏頭露尾,怎能稱得上是英雄”
“你們下來跟你野利爺爺面對面的打上一場如此奸計害人,也配稱大丈夫嗎有膽子的,便下來與我一戰”
這個時候,棺材峽中的爆炸聲漸漸停息。只聽野利蒼鵠暴怒的吼叫聲在山壁之間來回激蕩,就猶如垂死的野獸發出的嘶吼一般
正在這時,野利蒼鵠猛然間就聽到,上方的絕壁頂上傳來了一個人的說話聲。
“你在紫石關關入關以后,這一路上殺了多少婦人和孩子他們都是戰士”
只聽這個人說話的聲音清朗沉厚,語氣中帶有一種說不清的譏誚之意。
沈墨的聲音用內力催發,聽起來并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但在這棺材峽的特殊環境里面,這聲音就像是貼在對方的耳邊說話一樣。聲音清清楚楚的送到了每一個西夏鐵鷂子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