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側的山壁上,血流還在滾滾而下,不斷的還有殘破的尸體和器官,偶爾從上面滑落下來。
在地面上,無數的血漿和內臟足足將近一尺深,有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血腥的池塘。
還有的黨項騎兵身上,幾乎沒有一點傷痕,卻是七竅流血的死在地上,明顯是被那個大炸彈硬生生震死的
這兩支一百人的黑甲軍從兩頭各自出發,等到一頓飯時分以后,他們才終于在棺材峽的山谷中心匯合。
一萬一千人的黨項鐵鷂子,沒有一人幸免,全都死在了棺材峽里
此時此刻,在棺材峽的中心和懸崖的上方,霎時間響起了一片雷鳴般的歡呼聲
五百墨字營對一萬黨項鐵騎,全殲敵手,自己這一方并無一人受傷,這是什么樣的戰績
此時此刻,這些墨字營士兵的心中,一股強大無比的自豪感和強烈的自信,霎時涌上了他們的心頭
“將軍妙計,當真了得”這時候,就見旁邊的姜瑜馨在懸崖上的風中裹緊了斗篷,理了理風中繚亂的發絲,向著沈墨贊道。
“只要有心”這個時候,卻見沈墨站在懸崖頂上,看著遠處猶如怒海翻騰的連綿群山。
“咱這大宋江山,何處不是胡兒的埋骨之地”
這時候,就見沈墨轉過頭,笑呵呵的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贊賞的看著凌霄子道長。霎時就把他看得后脊梁一個勁兒的發冷
真符城中的馱馬行老板武毅文前兩天接了一樁生意,城里的四海商社老板趙正清要雇用他的馱馬隊,拉一批貨到云亭山。
等走到了云亭山下之后,武毅文立刻就察覺到這筆生意,有些不對勁。
他這支20來匹馬的馱隊到了云亭山下的云亭鎮之后,卻并沒有進鎮,而是拐了一個大彎,直接向著大巴山脈的深處走了進去
就在武毅文詫異的向趙正清東家詢問,此行的目的地到底在哪里的時候,卻見趙正清冷著臉對他說道“按天兒算錢的買賣,給你錢你走就是了莫多嘴”
在這之后,他們的馱隊在大巴山中拐彎抹角的一路前行。
越往前走,武毅文臉上的神色就越是陰沉。
就在他們又在山中走了兩天之后,終于,還是讓武毅文抓住了一個機會。
在這一天中午,他們馱隊正在山中一塊平坦的地面上休息。武毅文就看見趙正清從包袱里拿了一張草紙,向著一叢茂密的樹木后面走去。
于是他也不動聲色的躲開了眾人的眼光,從另一個方向,朝那個樹叢后面繞了過去,
這一次,他繞了好大一個彎子。等到他終于找到樹叢后面的趙正清的時候,只見他嘴里咬著自己的長袍前襟,正在低頭系著褲子上的腰帶。
好機會要是再過一小會兒,他就回去了
武毅文見此情景,他立刻毫不猶豫的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霎時間,他手中一把雪亮的短刀,飛一般的搭在了趙正清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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