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們都已經知道,要不是這兩個內奸,對方的這支小部隊無論如何也不能騙開紫石關的大門。如今他們的被俘虜的屈辱和那些戰死鐵鷂子的血債,全都要算在這兩個兄弟的身上
只見這個時候,野利兩兄弟看見這么多人都在狠狠的看著自己,這倆人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發虛。
只見他們縮了縮脖子,目光猶疑、神色尷尬的看向了自己的腳尖。
沈墨在一輛大車上坐著,他見到這個場景之后,隨即就把這兩兄弟喊了過來。
“你們是什么人”就見沈墨神色淡然,向著野利兄弟倆問道。
“俺是俺是”
只見這哥兒倆張口結舌,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他們竟然回答不出來。
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都是心情復雜。現在他們肯定不是漢人,可是也不配再做個西夏人了
“那么我究竟是誰”這個時候,野利麻衣在心里天人交戰著,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個答案來。
“你們是我麾下的戰士,是我沈墨的兄弟。”
這個時候,只見沈墨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溫暖,拍了拍這兩兄弟的肩頭。
“只要你們跟著我走,聽我的話,你們就會收獲數之不盡的名譽、財富、和榮譽。”
就見沈墨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雙眼意味深長的看了野利兩兄弟一眼。
“先生”這個時候,野利結衣一聽到沈墨居然對他以兄弟相稱,這兩兄弟霎時間就是熱淚盈眶,用感激和崇敬的目光看向了什么
“先生他是什么人那簡直就是一位戰神”
“僅以500孤軍,全殲3萬鐵鷂子,試問這天下誰人能做得到
像這樣的人,剛才他居然稱呼自己為兄弟
就在這一瞬間,這野利兩兄弟,幾乎已經被沈墨感動得忘記了一切
“你們看見他們了嗎”這個時候,只見沈墨指著那些還在城關之中,還在忙碌著的墨字營戰士,對著野利兩兄弟說道
“他們都是我的兄弟,他們為我而戰,在我的一聲令下,他們每一個人甘愿為我赴死。”
“而我所能做到的,就是把我所有的一切,都跟他們分享。”
說到這里的時候,只見他一抬手,便是“嗆”的一聲
在這野利兩兄弟的面前,亮起了一片雪亮的刀光
沈墨把腰間的騰龍刀抽了出來,然后就見他隨即調轉了刀柄,把它交到了野利結衣的手上。
“我沈墨沈云從,平生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容忍我的兄弟,受到別人的蔑視和欺辱拿著這把刀。”
只見沈墨說到這里的時候,他扶著野利結衣的肩膀,然后把他身體向后一轉,正面對向了那些被俘的西夏鐵鷂子。
“我剛才看見了他們看你的眼神,”這個時候,就見沈墨站在野利結衣的身后,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慢慢說道
“那時候我就決定,這些藐視我兄弟的俘虜,他們全部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