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嘭”
冷不防,趙與芮手里的槍突然一發泥彈射出,正好打在沈墨膝蓋下的迎面骨上這把沈墨給疼得,立刻就是一抱腿話說這泥彈要是沒有盔甲擋著,打在身上跟彈弓也不差“哎呀不好意思走火了,你看這事兒鬧的”
這時的趙與芮一邊不懷好意的笑著,一邊假裝過來要給沈墨揉腿結果讓沈墨一巴掌給開到了一邊兒。
這位沈郎君聰明得連眉毛都是空心兒的,天子這一槍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更何況天子剛才“哼哼”那兩聲,分明就是故意給他聽的沈墨才剛用豬做了個不恰當的比喻,肯定被趙與芮聽了個正著“居然敢拿槍打我”
這時的沈墨氣急敗壞的一邊往邊上看,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回頭咱倆單挑一場,看我不把你打成個豬頭”完顏承麟一見沈墨的目光轉向了自己,他連忙把步槍牢牢抱在懷里,死也不肯撒手。
他是怕沈墨氣急敗壞之下把槍搶走,用泥彈向著大宋天子開火。
“你看你怎么還生氣了呢
剛才真走火兒了不騙你”
這時的趙與芮一邊辯解一邊還笑嘻嘻的,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你們這倆人,感情倒是真好啊”
旁邊的完顏承麟看見他倆鬧得不亦樂乎,心里不由得又是羨慕,又是暗自好笑。
等鬧了一陣,趙與芮讓人把通州新出的啤酒冰了拿上來。
然后他叮鈴咣啷卸下了盔甲,三人找了個陰涼通風之處落座。
隨即趙與芮就向沈墨問起,今天因為什么事進宮。
于是沈墨原原本本的把稅制在朝堂上放開討論之后,在朝野之間引起儒生反彈的事說了一遍。
聽了沈墨的話,就見小趙笑了笑道“你動了人家錢袋子,這跟要人的性命也差不多”
“這幫官宦世家、地方大儒,每每家中資產巨萬,名下良田不計其數。
他們之前都是不用納稅的,可是你這命令一下,這幫人要交的稅銀可不是個小數他們不找你拼命才怪呢。”
“那你說怎么辦”
這時沈墨知道趙與芮一下抓到了事情的癥結,他點了點頭向趙與芮問道。
聽到沈墨這么問,趙與芮笑了笑道“今天既然云從來找我,顯然你想出來的辦法是和我有關的讓我想想。”
說著趙與芮的劍眉挑了挑,示意沈墨別著急。
然后他端起冰酒來,一口氣吃了大半盞。
沉吟了一會兒,趙與芮隨即向沈墨說道“既然全大宋的儒生都因為交稅,對云從的新政不滿。
他們攻擊你的理由,我想不外乎也就是尊卑之分這類的借口。”
“所以這件事,朕這個天子不妨率先做個樣兒出來,這個大宋權貴納稅的第一人,就由我來做”
“若論身份尊貴哼哼什么世家能比得上我趙宋皇室”
說到這里時,趙與芮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他見沈墨暗自點頭,然后又笑著說道“我身上的尊榮和財富,都是來自萬千黎民,所以回報百姓也是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