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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年兩年,而是明明白白寫在地契上,以后幾十上百年就要永遠按照這個等級來交稅了。這天長日久下去,其中的差距可就是天壤之別
果然就見這時,呂四爹從自己的袖子里,顫顫巍巍拿出了一個長條形的小匣子。
大概是為了讓宋文勝便于攜帶,這個匣子就只有男人的手腕粗細,長度卻接近了一尺。
呂四爹抽開了這個匣子,用無限憐愛的目光朝里頭看了一眼看他的神情,簡直比逼著他賣兒賣女還要心疼
之后他一狠心走上前,把這個打開的小匣子放到了宋文勝手邊的茶幾上,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宋文正朝著里面一看,好家伙這呂四爹還真舍得下血本啊
只見那里邊,一個個小小的金錠都有大拇指肚大小,在里面碼放得整整齊齊,就像砌墻一般擺滿了整個匣子。
看這金錠上泛出了十足赤金柔和的光芒,在它略微發紅的表面上,透著柔軟堅韌的黃金質地。
“宋組長那個風華正茂”這時就見呂四爹結結巴巴的說道“您在官場上嶄露頭角,日后自有大展宏圖之日”
“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想必這官場應酬,給上官的三節兩壽,用錢的地方著實不少”
“這是小老兒的一點心意,算是我孝敬您的微薄禮物。只要這次您在評定土地品級時,稍稍照顧一下”
“我明白了,”這時就見宋文勝笑了笑,一口打斷了呂四爹的話。
然后他突然面色一冷,朝屋外大聲喊了一句“來人”
這一下,把呂四爹這老頭嚇得渾身都是一哆嗦
院子里那四位衙役還以為屋子里出事了,就見他們挺著長槍,“嗖嗖嗖”地跳了進來
但見滿屋紅纓亂閃,長槍隨即指向了四面八方,一下子氣氛就是箭拔弩張
隨后這幾位衙役看到,屋子里還是呂四爹和他們宋組長兩個,并沒有旁人,他們這才松了口氣。
這時的宋組長,臉上似笑非笑,手指在茶幾上輕輕點了點。這四個衙役目光一轉,隨即就看到了桌上那一匣子赤金錠
“沒事,讓你們進來是當面給我做個證。”這時的宋文勝笑著對那四位衙役說道“這位呂四爹拿出了這份厚禮,我可一手指頭都沒碰過啊”
進屋的四個衙役隨即就笑了起來,而這時呂四爹臉上一片鐵青,表情已是難看之極
“得勒這一匣子金錠,您還是收回去吧”就見這時宋文勝站起身來,一邊整理著筆記本一邊笑著說道
“你今天的舉動,我大可以按照行賄罪來處理。不過念你是初犯,也就算了。”
“關于你報上來的這些田契,宋某一定秉公處理,絕不會憑著自己的好惡有所增減。”
“至于你嘛我勸你一句以后規規矩矩做事、老老實實做人,今后無論得到什么結果,都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決定的。”
說完這句話,宋文勝一行人就此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