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縣令口中的這位元首,竟然在事情未發生之前,就想到了這件事的走向,甚至還將方法提前告訴了照宇凡縣令世上竟有這等料事如神之人
宋文勝想到這里,又是心馳神往,又是不敢相信
兩個人談完了正事,照宇凡還和宋文勝笑著聊了會兒家常,問了些他何時和李興怡正式成婚之類的事,之后就放宋文勝回去休息了。
等宋文勝走了之后,照宇凡卻一改剛才云淡風輕、胸有成竹的樣子,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此時的他,只覺得肩上的擔子有如千斤之重,自己有點承受不了了。
“老師,這下可麻煩了您那時候說的那句話,現在終于到了眼前不過我理解您的意思到底是對不對啊”
照宇凡憂心忡忡,悶聲悶氣的自言自語道“現在也沒法請示,這事兒要是弄錯了,那可就丟大人了”
此刻在四下無人之時,照宇凡仿佛又一下子回到了以前年輕學子時,迷茫困惑的樣子。
宋文勝在清江縣里休息了一天,然后他按著照縣令的吩咐中午啟程,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木河村。
這回他給房東閆大哥家里,帶來了孩子吃的糖果、洗衣服用的肥皂作為禮物,還給閆榮旭買了一把簇新的鋼刃柴刀。
小棉桃兒嘴里含著糖果,自然是美得喜笑顏開。閆榮旭看著這把亮晶晶的柴刀,也是喜歡得愛不釋手。可是他家的女主人周五娘卻依然沒有什么好臉
這些日子,這對夫婦相互之間的對抗越發激烈。最近是一天打一遍墊底,打兩遍是正常,打三遍的時候也不稀奇,當然主要是閆榮旭打老婆。
原因就是這個周五娘,真是死活也不服
她就像是瘋了一樣,臉上的腫還沒消就又在屋子里拍桌子摔板凳,高一聲低一聲的咒罵家里的工作組。
然后就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閆榮旭打媳婦兒,開始還問個緣由,后來他直接也不問了。照例上工之前打一遍,晚上回來又打一遍,即便如此這倆人依然還是離奇的沒能決出勝負。
周五娘其實也知道,過了今年之后,自家明年交的稅只相當于平常年月的兩三成。她心里也明白工作組這回來,是為他們好。
但是她思想里的慣性依然像狂奔的野馬一樣剎不住車,尤其是脾氣里那股犟勁兒一上來。心里惱恨自家的爺們兒,居然從一個被肆意摔打的面團兒翻身做了主人。她一想起這件事,就是氣兒不打一處來
于是他倆口子就這么僵持下來,這次宋文勝回來之后,還一個勁兒的安慰閆榮旭說工作結束之后,他們很快就要走了,等工作組走了以后,你們兩口子沒了矛盾就應該沒事了,以后萬萬不可再這么下死手打老婆了
這一邊,閆榮旭一說起這事也是唉聲嘆氣,顯然他現在即便單方面停火也沒啥用。
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工作組就召集村民,到祠堂門口的場院上開會。
隨著銅盆被“鐺鐺”地敲響,在工作組滿街嚷嚷之下,很快全部村民就都聚集到了祠堂門口。
這個祠堂是呂家的宗祠,供奉著歷代祖先。在古代而言,祠堂是一個很神圣的地方。,,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