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蕭昭儀想要擺脫蕭琴兒這道陰影,劉議也想擺脫劉詔這道陰影。
蕭琴兒鄭重提醒他,“別作繭自縛!”
劉議譏諷一笑,“你最近廢話挺多。”
蕭琴兒冷哼一聲,“我是在替你著想,你卻不領情。等哪天你命沒了,我能做的只剩下替你收尸。到時候,你后院的女人,庶子庶女,統統趕出去,一個不留。”
“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個毒婦。”
“就算我是毒婦,也是被你逼的。是你把我變成了今天這副樣子。”
蕭琴兒憤怒控訴。
“誰不想一輩子做個天真的小姑娘,然而你卻不肯給我這個機會。你現在有什么資格來怪罪我我是毒婦,那你就是儈子手。你親手殺死了曾經的我,讓我痛徹心扉。今日所有的果,都是你當日種下的因。”
“你不要胡攪蠻纏,是你自己鉆到錢眼里,變得越發市儈俗氣,卻把所有責任怪到我頭上。蕭琴兒,說話要講良心。”
“你和我談良心”蕭琴兒氣笑了,“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你有什么資格同我談良心。”
哐!
劉議惱怒之下,一腳踢翻了案幾。
放在案幾上的茶壺茶杯,砰的落地,碎成一片片。
“啊……”
蕭琴兒嚇得跳起來,指責劉議,“你瘋了嗎聽不得實話,只想聽奉承話,找你的寵妾去。有火氣憑什么沖我來。”
“父親,母親,你們這是……”
劉征從外面走進來,看著一地狼藉,欲言又止。
蕭琴兒收住怒火,露出笑容,“征哥兒回來了,今兒挺早的。”
劉征摸摸頭,說道:“母親,兒子有件事想找你商量。”
蕭琴兒瞥了眼劉議,見劉議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于是說道:“有什么事,晚一點再說。”
“為什么要晚一點再說。”劉議不滿,盯著劉征,“有什么事現在就說。”
態度之強硬,蕭琴兒都唬了一跳。
擔心劉議將火氣撒在劉征的身上,蕭琴兒攔住他,“有什么不滿沖我來,你沖孩子算什么本事。”
劉議冷聲說道:“我在管教自己的孩子,你有意見”
廢話,當然有意見。
“父親,母親,別吵了。兒子想跟著御哥兒一起出門游學。”
“什么”蕭琴兒一臉意外驚喜。
“你說什么”劉議則是憤怒不滿。
蕭琴兒剜了眼劉議,警告他不準亂來,否則別怪她不顧念夫妻情分。
接著,她臉色一變,滿臉堆笑,“你要和御哥兒出門游學,什么時候有哪些人陛下同意了嗎”
“皇祖父有沒有同意,兒子也不清楚。不過大伯母親自出面替御哥兒爭取,應該沒問題吧。具體什么時候出發,還沒定下來。御哥兒會和山河書院的先生學子一起出門,而兒子也想去。”
蕭琴兒興奮起來,“這是好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