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玄通提及父親兄長,錢仁沉默,認真點頭。
下一刻,錢仁回過神,看向周玄通“大哥,既然知道李家有問題,接下來怎么辦”
“殺他全家。”
“”錢仁嚇了一跳,隨后小心問道,“可當初大哥,你自己不是說,不能輕舉妄動嗎”
“噢,少說了兩個字。”
“什么”
“花式殺他全家。”
周玄通說完,在場幾人,都是風中凌亂,這有什么區別嗎
“李家跟元豐有關系,沒話說”周玄通分析,看著錢仁,“那么,弄死李家的時候,不能讓元豐覺得,我們是發現兩者關系,才干李家。”
“而要讓元豐認為,我們弄死李家,另有原因,而非是發現李家跟元豐有所關聯。”
錢仁恍然點頭“那這原因,怎么找”
“李子陽四年前謀害我,空口無憑,但也是由頭。”提到這事,周玄通面露厲色。
“南郊獵會,我以此責問李子陽,對方定會向我動手,我借機發難,將他誅殺。”
“李昭那家伙,兒子都被我殺了,他會不怒”
“他動手,就是謀害未來親王,讓欣兒斥責他謀反,一掌拍死,萬事大吉。”
“南郊獵會人多,眾目睽睽下,這李家造反滅他全家,不過分”
眾人面面相覷,猛地搖頭。
“不過分,不過分。”
說到這,周玄通面色凝重“滅他李家,是一回事,重要一點,我不信元豐皇朝,在天盛之中,只有這么一手。”
“李昭三十年前入天盛,師從煉器府老府主,元豐這一手,三十年前就布置,說明布局之人,深謀遠慮。”
“我可不信,這人只有李昭李家這一個布置。”
旁聽良久,齊岡道“周兄滅了李家,對方布局已亂,后手要么撤,要么進,絕對不會按兵不動。”
“動則現,便能將釘子拔出。”
“不錯”周玄通指著齊岡,笑著點頭,“齊兄懂我,南郊獵會便這么布置。”
“大長老,直接讓我們二人出手,豈不簡單”
“神不知鬼不覺,更好。”
路劍和莊立杉同時開口,望著周玄通。
周玄通搖頭,看向對方“天盛看似風平浪靜,這暗地里,誰知道有多少鬼祟之輩。”
“元豐有,恐怕盛元也有,或許其他國度的探子也有。”
“當初天盛空虛,他們趁亂而進,這一次,水攪渾了,一個個拔出來才好。”
齊岡站到周玄通身邊,輕笑道“看樣子,周兄對天盛皇朝,愛得深沉。”
“不,我愛的不是這個皇朝,愛的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
齊岡愕然,扭頭看著周玄通。
他原以為,周玄通跟女帝的婚宴,不過是一場犧牲,看樣子,是他誤會了。
周玄通神色,滿是柔情“她都累哭了啊,我想她以后更加輕松一些。”
下一刻,周玄通面色陡然陰冷“這些魑魅魍魎,該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