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限七種,千斤”
“開始”
伴隨著器靈的聲音,一眾煉器師,瞬間向兩邊蜂擁而至。
唯獨周玄通,皺著眉頭,徑直朝著前方走去,來到中央的一處石碑前。
石碑之上,銘刻比試規矩,散發著靈氣波動。
“有意思”周玄通嘴角一翹,瞳孔綻放出赤紅光芒,手搭在石碑之上。
上方器靈,自然發現異動的周玄通,低頭看了眼,便不以為意。
“相對于家鄉四元大陸,這的確是很高明的陣法,但跟地球相比,差遠了。”周玄通呢喃,靈氣伴隨著意志,不斷侵蝕篡改。
而那器靈,根本沒有意識到,這群煉器師之中,會混進來這樣一個怪物。
“主人,你這是在作弊。”天工提醒。
周玄通只覺得好笑“想什么呢,跟這幫廢物比拼,跟浪費時間有什么區別。”
“有時候,手段越粗暴,反而越簡單。”
“專心幫我分析陣法整體構造,別叨叨。”
“主人,你敢對我的物質身軀,重復這句話嗎”天工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敢。”
“主人,你好慫啊。”
“這叫疼老婆,叫什么慫。”周玄通不滿的向天工反駁,就是語氣有些虛。
下一刻,他篡改陣法的動作,一滯。
天工和武紫欣本為一體,那么相較而言的話,他這算是怕老婆,還是不怕老婆呢
那就先以天工為標準,當做是不怕老婆好了。
“自欺欺人,其實有時候挺開心的。”周玄通喃喃自語,繼續篡改陣法。
可下一刻,周玄通忽然感覺到,有不少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左右看了一眼,發現都是一些年輕之輩,瞪著自己。
尤其是進來的幾個冰心宗年輕子弟,目光尤為怨毒。
“搞什么”周玄通沒明白,自己招惹他們了
可下一刻,他忽然感覺到,自己肩膀被人拍了拍。
“沒想到,雪山山莊派來的煉器師,居然會這么年輕呢。”悅耳的女音,在周玄通的身后響起。
周玄通回過頭來,發現那冰心宗圣女,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自己身后,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自己。
“有事”周玄通沒明白,這姑娘,跑自己這來做什么
冰心宗圣女滿臉好奇“大家都在煉器呢,你一個人在這做什么呀”
“你猜”周玄通沖著對方眨了下眼,調笑道。
“唔猜不出呢。”冰心宗圣女食指抵著下巴,想了想后,只能放棄,向周玄通吐了吐舌頭。
“繼續猜。”隨后,周玄通便不理會冰心宗圣女,繼續篡改陣法。
“啊,你就告訴我嘛。”
冰心宗圣女又問了好幾次,瞧見周玄通轉身后,一直不理睬自己,不禁撇了撇嘴。
她過去在宗門,一直都是眾星捧月。
不少弟子,跟自己說話,都是面紅耳赤,口齒不清。
唯獨這個來自雪山山莊的陌生男子,鎮定自若,剛才居然反過來調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