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打斷了她的話,表情很認真,“我聽過你唱歌,音色不錯。”
“你什么時候聽過”顧妃寧很少唱歌的,大部分都是私底下自己哼兩句。
時溪又笑了,“你確定要我說”
顧妃寧忙拒絕,“算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時溪笑得這么曖昧,她再傻也能知道是什么時候。那次喝多了,她真的做了好多事。
收起玩笑的表情,時溪非常認真的說“我工作室搬到公司來了,你要是哪天來公司可以來我工作室一趟,我帶你進棚找找感覺。”
顧妃寧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居然也沒辦法接拒絕時溪,“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你接拍第一部戲的時候不也沒有經驗嗎難道你現在還不如當初十五歲的自己”時溪隔著屏幕盯著顧妃寧,“其實你要拒絕可以更直接一點,既然你一直在找借口想讓我先放棄你,那就表示你心里其實還是想嘗試的。”
時溪的話一下就扎進了顧妃寧的心里,如果換個人來邀請她,她可能會猶豫,但是對方跟時溪一樣堅持的話,她肯定會妥協的。
她對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其實也很有挑戰的興趣,只是對方是時溪,他會帶給她的影響還沒出現,就足以嚇退她。
時溪忽然湊到手機跟前,好像想看清楚黑暗中顧妃寧的表情一樣,“你就這么怕跟我扯上關系”
顧妃寧本來想否認的,但是她總有種時溪能一眼看透她內心的感覺,所以直接放棄了回答。
時溪盯著顧妃寧,一直沒開口,就在顧妃寧以為他不會再說什么的時候,他卻說,“我不是原謹言,我不會丟下你的時候再捅你一刀,過個幾年再把你拉出來做踏板的。”
時溪的話字字扎心,說的也確實是事實。
顧妃寧心想如果她跟時溪沒有關系,原謹言也不會把她拉出來做踏板。不過這事和時溪沒關系,硬要算起來還是她連累的時溪。
見顧妃寧不說話,時溪忽然問她,“你還記得幾年前你都說了些什么嗎”
“我說什么了”顧妃寧立馬警覺起來,幾年前的那個晚上她到底說了多少事時溪怎么能把幾年前的事記得這么清楚他是寫備忘錄了嗎
時溪對著鏡頭笑了笑,“你說你一定要紅過原謹言。”
這話顧妃寧肯定說過,因為她現在還有這個想法在這里。
時溪表情一變,“你還說如果你紅不過原謹言,就要找個比他還要紅的人。”
顧妃寧一點印象都沒有,“我真的說過這個”
“所以你覺得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