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時溪的腦袋,面對面地看著他,“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矯情了?”
“沒有……”時溪抓著顧妃寧捧著自己的臉的手指,輕輕含住。
顧妃寧滿臉通紅,要把人推開,卻被時溪拉回來重重地穩住了。
時溪剛進門的時候,看到顧妃寧抱著胳膊站在陽臺上,微微側頭看向遠方,風吹的她的裙擺在飛揚,讓人心里一陣悸動,時溪也說不上為什么,就是很想親她,很想把人抱在懷里,好好的寵愛一番。
好像有過一個意義上的婚禮后,他也變得更加熱情過來。
顧妃寧不知道時溪今天是什么狀況,總覺得他好奇怪,擾的她心亂如麻。
如果不是她堅持要回去,估計這會就被壓到床上了。
時溪很不滿意,臨到出門前把人壓在床上狠狠地親了好一陣,結束親吻地時候才說:“成為我老婆的第一天,我為什么不能好好的吃一頓?”
顧妃寧臉紅的更加厲害了,小小地抓著時溪的衣服下擺,“等晚上……”
時溪不滿意地又親了兩口才放人。
下樓的時候顧妃寧才想起昨晚請喝酒的事,他們兩個都沒有錢怎么請全場的人喝酒。
直到看到有人來接他們,顧妃寧才松了口氣,要是因為欠人酒錢而不能回去,那真的是尷尬了。
回到島上的時候天也差不多要黑了,她今天真的睡得太久了。
不過,顧妃寧發現,自己跟時溪不在島上好像也不影響什么。
大家該玩的也玩的很開心,婚禮現場依然布置的很精細,甜美的音樂循環放著,來的人也不多,除了自己的親人外,剩下的就是時溪的朋友。
顧妃寧只有苗藝一個深交的朋友,還是婚禮策劃人,正在那里跟顧妃寧的爸媽聊天。
時溪的朋友全是玩音樂的死黨,這會正在那里搗鼓現場的樂器,唱的正嗨。
現場人不是很多,但是氣氛卻很熱。
顧妃寧和時溪的出現并沒能打亂大家的節奏,直接被苗藝給塞進了化妝間。
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給她換衣服、化妝、做頭發……
苗藝不跟她說話,就在一旁指揮別人怎么收拾顧妃寧。
顧妃寧好容易在收拾好后抓住了苗藝,其實她一上岸就發現是自己想錯了,苗藝從來都是最懂她的那個。
“苗藝……”顧妃寧攔住苗藝的胳膊。
苗藝轉身板著臉等著她,“干嘛!”
“對不起。”顧妃寧抱住了苗藝,頭靠在苗藝的肩上,“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苗藝傲嬌的“哼”了一聲,不過也沒有推開顧妃寧,好半天才開了口,“我怎么會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這事也怪我,光顧著跟姓時的較勁,都忘記跟你好好溝通了。”
其實她也應該想到了,顧妃寧雖然現在心境放開很多了,但是有些事她還是習慣自己一個人藏著,不去麻煩別人。
“不許哭!”苗藝瞪著顧妃寧,“要哭,到你男人懷里哭去。”
說著話自己的眼眶卻跟著紅了,顧妃寧用力地抱了苗藝一下,她在努力地打開自己的世界,雖然過程很緩慢,但是她已經有了想徹底放開自己的人了。
等到顧妃寧被推出來的時候,時溪已經穿戴整齊地在外面等她了。
顧妃寧穿著定制的婚紗,就像公主一樣站在花瓣鋪滿的路的這頭。
時溪在盡頭看著她,顧爸爸站在顧妃寧身邊,拉著她的手挽住自己的胳膊,還略帶責怪地說她,“跑什么跑,不還是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