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擰眉:“比剛才疼。”
他加了一分力道。
她臉色稍稍發白:“那個地方很痛。”
時瑾解釋:“這里是一個穴位,很疼的話,可能是有淤血。”說完,他扶著她躺下,下床去拿了外用的藥酒,坐回床上,“笙笙,你趴著。”
她也沒多問,聽話地趴在床上。
時瑾沉默了一會兒,說:“笙笙,需要脫衣服。”
姜九笙扭頭,一知半解。
時瑾便又說,耐心很好:“如果你介意,我可以關燈。”
她搖頭,稍稍抬起身子,解了腰間的帶子,趴在枕頭上看著時瑾:“你是我男朋友,不需要關燈。”
時瑾親了親她的臉頰,安撫地拍了拍她的頭,然后將她身上的浴袍緩緩推到腰間,露出了整個后背。
果然,她背后有一大片青紫,擦傷很輕,只是已經出現紅腫與淤青了。
時瑾目光微沉:“可能會有一點疼,”他倒了一些藥酒在手上,“寶寶,你忍一下。”
姜九笙嗯了一聲。..
他搓開掌心的藥酒,待手掌發熱了,才按在她背上,緩緩往下推。
藥酒有些陰涼,時瑾的指腹也是涼的,偏偏他掌心溫熱,貼著她的皮膚,有種灼痛感,還有些癢。
不過時瑾顯然學過推拿,手法很嫻熟。
姜九笙稍稍小弧度換了個姿勢,側著頭看時瑾,浴袍往下滑了些:“時瑾,原來你還會中醫。”
“嗯,學了一些。”他又倒了些藥酒,在她后背紅腫最嚴重的地方輕輕地揉,“疼嗎?”
她說:“疼。”
她其實不是很怕疼,甚至可以算是扛打的,若是平時,這點淤青她估計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是,大概因為時瑾在,所以一點小事也像遇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不會咬牙,會對他喊疼。
人真奇怪,愛情這玩意更奇怪。
時瑾心疼她,收了收手上的力道:“那我輕一點。”
“好。”
時瑾動作很輕,開始有些疼,發熱之后,便不疼了,反而有些舒服,姜九笙趴得竟有些昏昏欲睡了。
約摸十多分鐘,他停了動作,她卻沒有反應,趴在那里沒有動,背部的線條很好看,因為瘦,一對蝴蝶骨很明顯,腰細得不像話,床頭的燈光剛好打在她背上,像渡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時瑾目光停留了許久,才喚她:“笙笙,好了。”
姜九笙睜開眼,下意識便翻了個身。
浴袍褪至腰上,她胸前,什么遮掩都沒有。
時瑾視線微熱,落在了她身上,片刻,移開了目光,他轉頭看著別處,聲音微啞:“笙笙,衣服。”
姜九笙睡意已經醒了一半,借著幾分迷糊勁兒,膽子便大了,坐起來,她抬手捧著時瑾的臉,看向自己。
他目光灼熱,眼底有壓不下去的情慾,瞳孔微紅。
姜九笙直視他的眼睛,半點也不閃躲,她開口,煙酒嗓性感又迷離,問他:“時瑾,你想要我嗎?”
時瑾毫不猶豫:“想。”
她笑了笑:“那給你。”
話落,她抬手,解開了時瑾浴袍的腰帶,將赤裸的自己靠上去,貼著他胸膛。
窗外大雪紛飛,燈光很暖,落了一室溫柔的影子。
次日,大雪未歇,天邊微光,經白茫的雪色折射,竟有幾分昏暗的璀璨。
姜九笙睜開眼,床頭的燈還亮著,她揉了揉眼睛,在時瑾胸口蹭了蹭:“早啊,時醫生。”
時瑾摟著她的腰:“起得來嗎?”
姜九笙動了動:“后背很痛。”浴袍的料子很軟,一動還是會疼,估計淤血還沒散。
時瑾掖了掖她后背的被角:“那不起了。”
她穿了衣服,不過時瑾沒有,他體溫有些涼,她往他懷里靠:“時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