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在客廳喊他,時瑾掛了電話,從陽臺走出來:“怎么了?”
她站在玄關,回頭說:“徐醫生過來了。”
徐青舶進屋,手里抱著姜博美,瞥了時瑾一眼:“來送狗。”
帶著伊麗莎白圈的姜博美:“汪!”
“謝謝。”時瑾走過去,把姜博美提過來,放在地上,抬頭看徐青舶,“不送,路上小心。”
徐青舶:“”
真的,沒見過這么過橋拆河的,也沒見過趕人還這么風度翩翩君子如蘭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徐青舶選擇忽視掉時瑾,跟女主人交流:“笙笙,有時間嗎?有點事問你。”
時瑾聞言,警惕地看向徐青舶。
他頭一甩,給了時瑾個后腦勺:“我跟你不熟。”看向姜九笙,徐青舶故意拿腔拿調地說,“笙笙,借一步說話?”
姜九笙點頭,對時瑾說:“我先去我公寓那邊。”
然后,她同徐青舶一起出了時瑾的公寓。
時瑾冷著臉在門口站了許久,低頭,眉間沉下一片陰翳:“你跟過去。”
姜博美一瘸一拐地去撓對面的門了。
十多分鐘后,姜九笙才回來,時瑾等在公寓的門口:“徐醫生跟你說了什么?”
姜九笙把博美放在地上:“徐醫生以為他弟弟喜歡我。”
時瑾稍稍松了眉頭:“徐青久?”
“嗯。”她邊往里走,便說,“徐醫生說,他弟弟可能患相思病了,不吃飯。”
徐青久圈中好友不多,女性朋友更少,徐青久害病時間又正好趕在她和時瑾曝光,徐青舶醫生便聯想猜測,以為徐青久對她有想法。
事實是,蘇傾最近和明瑤參加戀愛真人秀,正打得火熱。..
時瑾興致缺缺:“不關我們的事。”那對兄弟智商欠缺,時瑾不愿意他家笙笙與他們有過多牽扯,他牽著她去沙發上坐著,給她后背墊了兩個抱枕,“笙笙,晚上想吃什么?”
姜九笙想了想:“海鮮粥。”
“你后背的傷還沒好,不可以吃海鮮。”
“”
醫囑她可以不聽,可男朋友的話,她得聽。
徐家。
徐青舶踹開門,抱手靠在門上,朝房間里的人喊了句:“出來。”
徐青久正趴在床上,枕頭砸著腦門,鳥都沒鳥他,挺尸,挺尸到底。
這廝都這么癱了兩天了。
徐青舶看不下去了,走過去,踹了一腳:“長兄如父,爸爸的話你也不聽了?”
徐青久把枕頭丟過去,順帶扔了一個大白眼。
不吃不喝不說話,還不理人,擱古代叫相思病,擱現代,叫抑郁,擱徐青舶這個老哥這,叫作死。
徐青舶輔助過心理學,認為有必要開導一下:“喜歡就去追,拿出點徐家人的氣勢來。”恨鐵不成鋼,“畏畏縮縮的,窩不窩囊!”按姜九笙的話,他家弟弟是單相思別人了,說是姓蘇的,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
徐青久終于有反應了,從床上坐起來,說:“他和我不合適。”
當哥的,自然要鼓勵弟弟,徐青舶義正言辭:“不合適就給她掰合適了。”
徐青久還是一臉失落的樣子,抓了一把頭發,說:“咱爸咱爺都不會同意的。”
這話徐青舶就不同意了:“都什么年代了,我們徐家沒有門第之見。”
徐家有前車之鑒,徐老夫人還在世的時候,棒打鴛鴦,使得徐平征終生未娶,打這件事之后,徐家老爺子就再也不看家世了,對兩個孫子尤其寬容,未來孫媳婦只要年齡相仿,是個女的,品德好就行,沒那么多條條框框。
徐青久低著頭,想了很久,抬頭:“哥。”
干嘛突然這么正式?
徐青舶警惕地看向自家弟弟,他突然表情嚴肅,語氣像托孤:“以后你娶了嫂子多生兩個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