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想了想,又說:“喝酒只能少量,不可以醉,煙我放在陽臺的柜子里了,一天只可以抽一根,回來我會檢查。”
姜九笙笑得眼角彎彎:“知道了。”
“博美你要是嫌麻煩,就送去徐醫生那里,我會付他看管費。”時瑾掠了一眼墻角的那只豎起了耳朵的狗,扔了一個眼神。
姜博美:“……”
一顆蠢蠢欲動的心,就這么偃旗息鼓了,然后,它聽見她媽媽說:“不麻煩,留著和我作伴。”
姜博美特別想仰天長嘯,大笑三聲,世界上第二開心的事就是可以和媽媽在一起,第一開心的事是不僅可以和媽媽在一起,時爸爸還打不到它。
興奮得要飛起來了!
它控制住想要撒歡的洪荒之力,鉆到狗窩里去樂呵了。
事情都交代完,還有最重要一件,時瑾抱住她的腰,拉進懷里:“空下來了要給我打電話。”
姜九笙點完頭后,又問:“你在忙怎么辦?”
“沒關系,接電話的時間我空得出來。”
她說好,笑了笑:“不用掛念我,我生存能力很強的。”
時瑾自然知道,只是,依舊擔驚受怕,他不相信世界,不相信善意,也不相信吉人天相,所以,時時刻刻都膽戰心驚,怕人傷害她,怕人來搶走她。
“笙笙,我在你的枕頭下放了一張名片,要是遇到了不好處理的急事你就打那個電話,吩咐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哪怕是殺人放火。
“好。”
時瑾抱著她,沒再說什么。
姜九笙從他胸口抬起腦袋,突然問:“時醫生,隨行的有女醫生嗎?”
他笑:“有。”
她黛眉一蹙,猶豫了挺久,還是說了:“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盡量減少接觸嗎?”
她不是不信她家時醫生,她是太相信自己的眼光了,時瑾太好,很難讓人不動心思。
時瑾忍俊不禁,笑著,眼底清風霽月,掠影溫柔,他說:“我有潔癖,不會讓人碰,不過,笙笙,我喜歡你這樣管著我。”
姜九笙很滿意這個答案,抱著時瑾的腰,在他心口蹭蹭。
兩人抱了一會兒,姜九笙的手機來了短信,她仰頭看時瑾:“莫冰到了,我得出門了。”
時瑾去給她拿外套,順其自然地叮囑:“天氣冷,別穿太露的衣服。”
天氣冷是附帶,后半句是重點。
姜九笙答應:“好。”
時瑾親了親她的唇:“我送你下樓。”
八點,姜九笙到了錄影棚,蘇傾也在,化妝師在她臉上捯飭,她閉著眼,無精打采的,有些不在狀態。
姜九笙坐過去:“沒睡好?”
蘇傾按了按太陽穴:“最近有點失眠。”眼皮耷拉,她往座位的靠背上躺了躺,“我瞇會兒,到我了再叫我。”
這一瞇也不知道瞇了多久,她眼皮重得撐不開,昏昏欲睡,隱約聽到了腳步聲。
她以為是姜九笙,沒睜開眼,咕噥了句:“笙笙,有點冷,毯子給我。”
然后,有人往她身上蓋了毯子,動作很輕。
蘇傾掀了掀眼皮:“謝謝——”惺忪的眼睛一定,她看清了人,瞌睡一下子就嚇醒了,猛地坐起來,“怎么是你啊。”
還能是誰,來克她的小祖宗。
徐青久還蹲在沙發旁,沒有站起來,看她時仰著頭,說:“我在隔壁攝影棚錄節目。”
不知道為什么,他化了很精致的舞臺妝,蘇傾還是看得出來他眉宇間的憔悴。她不露聲色地把目光收回來,不看他,盯著身上的毛毯:“那你來這做什么?”
他說:“看看你。”
徐青久一向暴躁,蘇傾沒見過他這么乖順的時候,聲音都小了幾個度。
她捏了捏眉心,醞釀了很久的情緒,才抬頭:“電視臺人多眼雜,你離我遠點,我不想跟你傳緋聞。”
她還要賺錢堵賭鬼老爸的嘴。
任性這種東西,對她來說,還是奢侈了點。
徐青久默了一會兒,起身:“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