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什么?”他不喜歡不明不白,何況時瑾這個人,目的性極強,可不是會管閑事的人,定是有盤算。
時瑾的回答很理所當然:“我女朋友是姜九笙。”
“這我知道,”霍一寧挑眉,“我是問為什么找我合作?”姜九笙算是無故躺槍了,可時瑾憑什么覺得他能幫姜九笙摘掉嫌疑。
時瑾的理由是:“我看了你們刑警隊隊員的資料,刑偵二隊的黃海清智商沒到三位數。”
霍一寧:“”
好吧,他智商20。
“另外,”時瑾不疾不徐,“我可以給你提供一條線索。”
當天下午,霍一寧就復職了,局里以相關作案為由,將滄江渡口的案子合并給了刑偵一隊,連同前兩個殺人案一起調查。
二隊的黃隊長把資料移交完畢,看了看霍一寧:“我聽說了,是秦家人插手了。”他意味深長,“霍隊,你可別與虎謀皮啊,小心過火了。”
時瑾原來是秦家人。
霍一寧自然知道時瑾不是什么好人,可就是很奇怪,覺得時瑾能以毒攻毒。
“秦家人是不是虎我不知道,不過,”他笑,“你不是說我是狗嗎?”
黃海清:“”這瘋狗!
三天后,滄江渡口殺人案破獲,第一案發現場不是渡口,而是離渡口五百米遠的江心公園,并且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兇器和血跡。
兇器是一塊錐狀的石頭。
兇手是秦氏娛樂的一位男藝人,且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
“為什么殺害死者?”霍一寧問。
對面的男人,戴著手銬,模樣有些陰柔,生得倒玉面郎君,是秦氏的藝人,名周傳,是個二線的男演員。
男人低著頭,招認:“她逼我公開,我正在事業上升期,不能傳出戀情。”
“你用什么殺害了死者?”
“石頭。”男人說,“當時起了爭執,太生氣了,就隨手撿了一塊石頭,對著她的頭砸了十幾下。”
霍一寧又問:“行兇后為什么選擇在滄江棄尸?”
男人沉默了一下,還是和盤托出:“我在公園看見姜九笙去了渡口,最近兩件殺人案都與她有關,而且網上都在傳詛咒殺人,我就想偽裝成靈異事件,再買點水軍把風向引到她身上,我借此好脫身。”
審訊很順利,兇手全部供認了。
出了審訊室,副隊趙騰飛終于忍不住問:“霍隊,你是怎么懷疑到兇手身上的?”
當時發現第一案發現場之后,雖然有血跡和指紋,可茫茫人海,要短時間對比出來也是有難度的,可霍隊直接就帶人去拿嫌疑人了,還見了鬼了,抓回來后,一驗dna和指紋,還真是殺人兇手。
霍一寧想了想,回答:“因為我智商上了三位數。”
他摩挲著下巴:要不是他智商上了三位數,時瑾也不會告訴他,在滄江渡口偷拍姜九笙的人是誰。
不是外科醫生嗎?這手腕與關系網是醫生該有的嗎?
趙騰飛本來很懵逼,聽完隊長的回答更懵逼。
下午,電視臺有采訪,為表彰刑偵一隊霍一寧隊長迅速破獲渡口殺人案,央視新聞專門給霍隊做了刑偵特輯。
對此,霍一寧:“”
時瑾夠了!
想給女朋友正名也不用把他推到全國觀眾面前啊。
采訪時,央視記者也問道了趙騰飛問的那個問題:“霍隊,你是怎么懷疑到兇手身上的?”
“因為,”霍一寧一本正經地看著鏡頭,“我聰明。”
電視機前的男觀眾:“現在的警察都這么狂拽酷炫?”
電視機前的女觀眾:“現在的警察小哥哥都這么帥得飛起來?”
景瑟在片場看完了整個刑偵特輯,關了手機,對經紀人說:“湘姐,你去給我做一面錦旗。”
陳湘不知所云:“做錦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