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多說:“自己回去。”說完就調頭往宇文家別墅走。
徐蓁蓁喊住他,有些失控,大聲地質問:“你就這么討厭我?”
宇文沖鋒抱著手,站在雪地里,嘴角有玩世不恭的笑,只是眼底一點笑意都沒有,冷若這嚴冬的冰霜:“我說是,你就會放棄?”
徐蓁蓁毫不猶豫:“不。”她穿了一身長及腳踝的裙子,站得筆直,神色傲然,“整個江北,能配得起你宇文家,不過幾人,我徐蓁蓁就是其中之一,我為什么要放棄?”
宇文沖鋒笑得玩味,許久,收了笑,嘴角有一抹壞意,很是雅痞,反問了句:“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從來不用正眼看她。
徐蓁蓁抬頭盯著宇文沖鋒的眼,通紅的眼眶里全是不甘:“你有那么多女人,你可以跟她們玩,為什么我不可以?我,”聲音微微哽咽了一下,如鯁在喉,“我甚至不介意你有別人。”
宇文沖鋒卻聽都懶得聽,轉身就走。
身后,徐蓁蓁大吼:“是不是因為姜九笙?”
一句話,教他停了腳步,回頭,眼神冷漠至極:“跟你有關系?”
他放蕩不羈慣了,真正動怒的時候倒很少,她沒見過他這個樣子,眼里翻涌的全是灼灼怒火。
徐蓁蓁明白了,她這是觸到了他的逆鱗了。
“果然是她。”她冷笑,語氣篤定。
宇文沖鋒不置可否,回了身,走近幾步,他撣撣肩頭的雪,語氣像輕描淡寫:“我這個人一般不跟女人記仇,可如果扯上了姜九笙,那另當別論。”
細看,他眉眼里,找不到一絲溫度,全是凌厲。
徐蓁蓁張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從來不知道,宇文沖鋒也會為了一個人這樣動怒,這樣盛氣凌人。
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調頭往別墅走,鈴聲響了,他把手機放在耳邊。
許叔在那邊心急如焚地喊:“少爺,您快回來,夫人出事了。”
出事了,又出事了……
風雪纏綿,下得溫柔,電視里,春節聯歡晚會已經開始,這個點,大概家家戶戶都圍坐一團,歡聲笑語地吃著團圓飯。
餃子才剛端上桌,時瑾的電話響了,沒有來電顯示,時瑾看了一眼號碼,微蹙眉頭,接了電話:“喂。”
隔了幾秒鐘,電話里傳來沙啞無力的聲音:“是我,宇文沖鋒。”
時瑾離開座位,去了陽臺:“有什么事嗎?”
他開口,聲音艱澀:“能請你給我母親主刀嗎?”
時瑾看了看時間,八點四十。
他問:“心外病癥?”
“不是,創傷骨科。”停頓了很短的時間,宇文沖鋒補充,音色壓著,聽上去低沉,像無波無瀾,“是割脈,肌腱神經斷裂,院長向我推薦你主刀。”
神經連接手術的難度太高,要求很強的縫合能力,整個天北,外科縫合技術,無人能與時瑾匹敵,便是創傷骨科的主任醫師,也自認由時瑾主刀成功率會更高,即便不是時瑾擅長的心外領域。
時瑾聽完沒有猶豫,很快做了決斷:“我二十分鐘后到醫院。”
電話里沉默了很久,傳來宇文沖鋒低啞的聲音:“謝謝。”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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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聽也是個傳奇人物,預計,她的故事會寫在番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