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說完,她毫不忸怩地勾住時瑾的脖子,抱著他一起躺進了沙發里,身體相貼,溫度都是燙的。
她笑了笑,抬手解他睡衣的扣子。
時瑾抓住她的手,看了看她滑落肩頭的毛衣,胸前微微隆起,他低頭,用力吮了一口,有曖昧的聲音從他嘴角溢出來,還有他沙啞低沉的聲音:“去房間做?”他說,“沙發太小。”
“好。”
他抱起她,往臥室走。
啪嗒,門關上,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也開著,陽臺的姜博美驚醒了一下,哼哼唧唧了一聲,繼續睡。
窗外,雪花落得纏綿,煙花碎了滿滿一天空,璀璨斑駁迷了情人眼。
許久許久,遠處傳來廣場的鐘聲,是零點到了,所有煙火一起沖上了高空,炸開一朵朵絢爛的花。
爆竹聲聲,辭舊迎新。
房間里,歡愛的氣息還未散去,兩個倒影交纏,他們相擁地站在窗前,看窗外明亮的火光起起落落。
她回頭:“新年快樂,時瑾。”
時瑾從身后抱著她,聲音嘶啞,還有未褪盡的情欲:“新年快樂,笙笙。”
他披著薄被,她在他懷里,月光在她懷里,落地窗外漫天煙火融進眼里,他低頭,在她脖頸里嗅到了自己身上的氣息,是剃須水的味道,淡淡薄荷香。
“寶寶。”
“嗯。”
他埋頭,在她脖頸里親吻,說:“我還想要。”
姜九笙轉身,偎進他懷里,薄被下,不著寸縷的身體緊緊相貼,她說:“好。”
時瑾吻她的唇:“在沙發上?”
“好。”
他把她抱起來:“笙笙,抱緊我。”
她乖得不行。
新年的鐘聲歇了,煙火還未停,大雪紛飛,是新的一年里的第一場雪。
凌晨三點,姜九笙發了一條微博,僅對好友可見。
愿你三冬暖;
愿你春不寒;
愿你天黑有燈,下雨有傘;
愿時光能緩,故人不散;
愿有人陪你立黃昏,有人問你粥可溫;
愿你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夜晚有星,河水有魚,愿此生遇良人,不負如來不負卿。
天光破云,大雪暫歇,大年初一竟出了太陽。
姜九笙睜開眼,天大亮,她揉了揉眼睛,翻了個身,便看見時瑾坐在窗邊的躺椅上,手里拿著書,目光卻在看她。
“幾點了?”她聲音很干,不太舒服。
時瑾放下書,把床頭柜上的溫水喂給她喝,說:“十點。”
十點
真的是春宵苦短日高起。
“怎么不叫醒我?”姜九笙抬頭看著時瑾,眉眼有淡淡的嫵媚,她身上穿的是時瑾的睡衣,有些大,領口滑下肩頭。
時瑾低頭,能看見她胸口歡愛后的痕跡,泛著紅,是他動情時咬的,有些不知輕重了,他把她的衣服整好,隔著薄薄的一層輕輕給她揉著,說:“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問她,“現在起嗎?”
姜九笙被他弄得很癢,往后躲開,說:“要起。”
時瑾把她撈進懷里:“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