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里的女人,總是幼稚又富有想象力的。
時瑾抬頭,看她的眼睛,回答了她:“會。”
很干脆利索的一個字,毫不遲疑。
姜九笙興致勃勃,繼續往下問:“然后呢?”
他沒有想,似乎理所當然:“然后想盡辦法把你掰彎。”
她很喜歡這個答案,笑著把他夾到碗里的魚吃下去,又給時瑾夾了一塊肉,說:“我覺得我可能會是攻。”
她的粉絲都說她是天仙攻。
時瑾笑:“那就讓你當攻。”停頓,他放下筷子,用濕巾擦了擦手,瞳孔潑了墨似的黑,“笙笙,要不要試試?”
姜九笙沒反應過來:“試什么?”
他靠近,她耳邊說了一句。
姜九笙臉瞬間爆紅,低頭,聲音很輕,“時瑾,我們太放縱了。”
這幾天,他把她折騰得太狠了。
他擰了擰眉,點頭:“嗯,會上癮。”
元宵過后,姜九笙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失眠的癥狀明顯好轉,莫冰提議她開始工作,姜九笙沒有異議。
然而……
化妝師妹妹一臉的無可奈何:“冰姐,我盡力了,可真的遮不住。”
半個小時后,姜九笙有演出,衣服是提前準備好的,很帥氣的低領禮裙,她倒好,帶著一脖子的吻痕就來了電視臺。
莫冰看了看那痕跡,基本沒有補救的可能了,深呼吸,鎮定:“換一件吧。”
然后姜九笙把低胸的演出服換成了禁欲氣十足的黑襯衫,扣子從腿跟扣到脖子。
莫冰合理質疑:“我嚴重懷疑你家時醫生是故意的。”
姜九笙面不改色地應答如流:“是啊,他就是故意的。”
瞧這寵溺的樣!這心甘情愿的樣!
莫冰怒其不爭:“那你還慣著他!”
她笑笑,不接話,在補眼妝,她稍稍瞇著眼看莫冰:“你臉色不太好。”
“胃炎犯了,這兩天反胃得厲害,吃不下東西。”
“早點去醫院。”莫冰一忙起來,就當自己是鐵人,胃病比姜九笙還嚴重。
她不太在意:“等忙過了這兩天再說,明瑤的新劇快開播了,她那個野性子,我得盯著她。”
金牌經紀人,就是這么拼出來的。
錄制結束得早,還不到四點,姜九笙沒有直接回家,去了秦氏酒店,前臺的招待大抵認出了她,十分熱情地指路。
酒店的辦公室在十八樓,電梯在二樓餐廳停了,上來一男一女,是柳絮,化了很精致的妝容,她身邊的男人,微矮,四十上下,有些禿頂,姜九笙覺著面熟,卻想不起是誰來。
電梯里很安靜,除了男人越來越不規矩的手,沒有一點動靜,片刻后,電梯停在了十七樓。
柳絮對身邊的人嬌笑:“江總,您先過去。”
男人瞥了她一眼,有點不悅,先下了電梯。
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