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
繼煙酒之后,她家時醫生連喝咖啡都管著。
時瑾撥了內線,要了一杯溫牛奶,又看了看手表,問姜九笙:“還有六分鐘,要接吻嗎?”
她抱住他的脖子:“我唇上還有妝。”
“我不介意。”
時瑾托著她的腰,低頭與她深吻。他們身后,是整片落地窗,窗外,日落西陲,金黃的晚霞溫柔地灑下片片斑駁。
最后,時間觀念很嚴謹的時總遲到了三分鐘,因為他唇上沾了她的口紅,嗯,擦起來有點費時。
五點半,時瑾帶姜九笙離開酒店。
回家的路上,姜九笙突然說道:“時瑾,九號我要飛一趟楓城。”
時瑾眉宇緊了緊:“幾天?”
“兩天一夜,錄一個戶外節目。”她其實不太喜歡綜藝,不過,工作室已經在計劃讓她轉型影視,需要一定的曝光率。
時瑾一向都不干涉她的行程,只是說:“九號下午我有手術,結束后我過去找你。”
手術結束后估計都快晚上了,楓城離江北還有兩個半小時的飛程,他這樣打算,實在奔波。
姜九笙舍不得折騰他:“時醫生,其實可以不用這么寸步不離。”她也不會跑掉。
時瑾轉頭,看了她一眼,繼續看著前面開車,一只手扶方向盤,一只手握著她的手。
“你會膩嗎?”他沒有回她上一句話,而是問她,“一直跟我待一起,你會不會膩?”
“不會。”
怎么會膩,她樂意得緊。
“你不嫌膩,我也很喜歡,那么,我把我所有能留出來的時間都用在你身上,”時瑾轉頭看她,目光深邃,“有問題嗎?”
這個邏輯,滿分。
姜九笙無話可反駁,說:“沒有。”
他眼里像有星辰大海,笑了笑,光影璀璨:“比如現在。”
比如現在什么?
姜九笙還未反應過來,十字路口轉了紅燈,時瑾停了車,解下安全帶,湊近去吻她。
他喜歡接吻,怎么樣都不膩。
嗯,她也沒有意見,怎么都依他。
晚上,莫冰把九號要錄的節目臺本發給了姜九笙,雖說是真人秀,到底還是要按部就班,有一些設定的劇本。
莫冰知道她不喜歡作秀,特意囑咐了,只要了解流程就好,不用在意設定,玩玩就好。
夜深,姜九笙還在書房看臺本。
時瑾洗漱完,穿著睡衣進來:“九點了,去刷牙睡覺。”
姜九笙沒抬頭:“還剩一點,我看完再去。”
“我陪你看。”
她說好,給他留了一半椅子。
時瑾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幫她拿著劇本,要她抬手抱他的脖子。
姜九笙失笑,隨他了。
時瑾大概沒有看過這種綜藝臺本,覺得新奇,看得很認真,然后,重點指出了一個地方:“這里,安排了讓你下水。”
“嗯。”這種戶外真人秀,上山下水都很尋常。
“你不能下水。”時瑾難得語氣這樣強勢,“楓城的氣溫在十五度左右,不適合女士下水,而且,你快來例假了,不能碰冷水。”
就工作而言,姜九笙向來竭盡全力。
她沒有應,反問時瑾:“別人能,我怎么不能?”她并非嬌生慣養的女人,而且,體力與毅力,相較一般人,還算不錯。
“你是我的女人,別人不是,別人能不能,有別的人去關心,我只用管你。”
這邏輯,她又反駁不了。
她試圖說服他:“我既然拿了出場費,自然要配合節目組。”
時瑾沒有反駁:“嗯,你配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