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著她的腳步,穿了一身白大褂,撐了撐鼻梁上的眼鏡:“我在天北上班啊。”男人不經意似的,提了一嘴,“剛才那個,是天宇傳媒的老板吧,我在娛樂雜志上看到過他。”
徐蓁蓁腳步一頓,回頭,冷著臉:“跟你沒關系。”
男人拖腔拖調地笑了一聲:“怎么會跟我沒關系,要不是我,你能當上徐家千金?能攀上宇文沖鋒那樣的富貴公子?”
徐蓁蓁一聽,立馬大喝:“夠了!”她滿眼嫌惡,防備地看著對方,“你又想怎么樣?”
男人整了整胸前口袋里的筆,拇指和食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討要的意味明顯,還帶著點威脅的口吻:“最近我老婆生了,孩子的奶粉錢不太夠。”
又要錢?
徐蓁蓁壓著怒氣:“你這次又要多少?”
男人伸手,比了個數字。
徐蓁蓁一看就惱羞成怒了:“你不要太過分。”
獅子大開口,真是貪得無厭!
男人一副痞相,絲毫不掩飾他的貪婪,眼里全是勢在必得,囂張又無賴:“吃水還不忘挖井人呢,我怎么就過分了。”男人目光審視,將徐蓁蓁從上到下一遍打量,“你現在是市長千金,穿金戴銀,以后一定會嫁個權貴人家,照拂照拂我這個幫過你的人,不算過分吧。”
徐蓁蓁沒作聲。
男人扯了扯嘴角,神色狂妄,非常肆無忌憚:“你要是還覺得我過分,可以去找市長大人評評理。”
徐蓁蓁咬牙:“你要是敢這么做,以后就別想拿到一毛錢。”她攥緊手,掌心全是汗,“我現在沒有那么多錢,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等我電話就好。”
男人這才滿意了。
等兩人各自離開,走廊后才冒出來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短發,染了一頭紅毛,正是娛樂圈素有時尚之稱的靈魂架子鼓手,厲冉冉同志。
剛聽完了墻根,她意猶未盡,扭頭:“剛才那不是市長家的千金嗎?”她向天發四,她是來醫院探望姜九笙的,聽墻根那是意料之外,才不是她小人之心。
靳方林把她提溜出來,牽著她走:“別管別人的閑事。”
可她就喜歡管閑事呀。
厲冉冉單手托著下巴,一副福爾摩斯之相,很深沉:“我怎么覺得她和那個醫生在謀劃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自顧揣測完,又自顧點頭,她覺得自己真相了,“根據我這么多年看耽美的經驗來看,徐蓁蓁應該有什么把柄落在那個醫生手里。”
靳方林揉揉她的短發,他家這個,一天天的,腦袋里盡裝些不正經的。
剛剛提到了耽美,厲冉冉就忍不住發散思維了,一時嘴上沒把牢,滔滔江水了:“我昨天看的那本也是這樣,小受為了給父母翻案,制造了偽證,雖然騙過了警方和律師,不過還是讓小攻抓到了把柄,然后小攻就以此為由,對小受霸王硬上弓,先做后愛”
說到正精彩的地方,后背突然一涼。
靳方林拉住她,兩人都戴著口罩,他眼里拂過一抹危險的訊息,厲冉冉下意識就躲開眼,看天看地看遠處的路人甲乙丙,好心虛呀。
“把手機給我。”靳方林說。
他好聲好氣地,一點都不兇,不過,厲冉冉摸透他的腹黑腸子了,用力搖頭,抱著手機,就是不給。
絕對不能給!靳方林會刪她的精神食糧啊!
靳方林正色,一個字比一個字低沉:“厲冉冉。”
她立馬慫了,搓著手撒嬌:“還剩一個肉番,你讓我看完嘛,好不好,嗯?作者大大好不容易開一次車,我搞了好久才弄到未刪減版的。”
“未刪減版?”
糟糕,不打自招了!厲冉冉眼神飄啊飄,心虛無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