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也一頭紅毛,帶著口罩,一雙眼睛帶著野性,侵略性十足,不是徐青久又是哪個?
他一聽蘇傾的開場白,立馬警覺了:“不然還有誰?”誰還敢來找他!
蘇傾懶得跟他廢話,探出一個腦袋,往走廊瞧瞧,沒發現什么可疑,這才放心了點,她這個小區是高檔小區,安保做得還不錯,狗仔都進了禁止入內黑名單。
蘇傾靠在門邊,沒給個好臉色:“那么多人盯著你,你還敢往我這來。”萬一被拍到了什么,火上澆油,徐青久還要不要混了!
他一副‘拍到了就拍到了怕什么老子罩著你’的表情:“來看看你。”他看著她,目光毫不掩飾的熾熱,恨不得把人吞了一樣。
蘇傾被他看得很沒底氣,撇開臉:“現在看到了,可以走了。”
徐青久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一條大長腿大喇喇橫在門口:“我還沒吃飯。”語氣降了一個調,莫名帶了點撒嬌的味道,“我一天都沒吃飯了。”
這是草苦情人設?
講真,蘇傾還真有點于心不忍,猶豫了很久,還是讓道了:“不可以進臥室,在客廳等。”
徐青久一臉驚喜,跟著她進了屋子。
這是徐青久第一次來蘇傾的住所,胸腔里的心臟蹦跶個不停,也不知道在興奮個什么勁,總之,很躁動,直到徐青久打量完了屋子。
蘇傾的家,就一個字形容——亂。
而徐青久是有一點小潔癖的,他不禁想,以后他們住在一起了,收拾屋子的活兒估計得他來做。
當然,蘇傾不知道他此時的心理活動,不然,肯定賞一記白眼,順便把人踢出去,她去了廚房了,看有沒有什么吃的。
徐青久在沙發上挑了個空地來坐,心情仍舊很激動,四處瞧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蘇傾的家,連個抱枕他看著都眉清目秀的,就拿起來,想抱一下,才剛碰到——
蘇傾突然從廚房沖出來:“不要動那個枕頭!”
徐青久被這一波分貝嚇得手一抖來不及了,女人的內衣從枕頭下滾了出來,蘇傾頓時一臉生無可戀,徐青久足足愣了五秒才反應過來,粉色蕾絲款后扣內衣
徐青久瞳孔一點一點放大,眼里翻騰著驚濤駭浪,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蘇傾,聲音發緊:“這、這是誰的?”
完了,暴露了。
蘇傾不知道怎么解釋,慌張結舌:“我、我——”
沒等她說完,徐青久暴怒:“你有女人了?!”
“”一臉懵逼。
徐青久猶如頭頂呼和浩特大草原的丈夫逮到了妻子出墻:“還把她帶回家了?!”
“”二臉懵逼。
他一腳踩在那個內衣上,氣得面紅耳赤青筋暴起:“蘇傾,你!不!知!羞!恥!”
“”n臉懵逼,幾何臉懵逼,方程式臉懵逼。
所以?他以為這是她情婦的?
都這么說了,蘇傾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去:“我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帶女人回家怎么就不知羞恥了?”
她然后沉默了,猶豫了幾秒,想去把那件她最喜歡的粉色小內衣從徐青久的腳底下拯救出來,不過,看見他那副恨不得殺了她的表情,還是打住了念頭。
徐青久大概是氣得心肌梗塞了,大喘著氣,老半天沒擠出一個字,只是用苦大仇深深惡痛絕的眼神瞪著她。
蘇傾以為他會質問她,以為他會失望地摔門而去,然而并沒有,他瞪著一雙火光亂竄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喉嚨:“那個女人是誰?”
抓奸?
蘇傾摸了摸后頸:“你知道了要怎樣?”
他咬牙切齒,殺氣騰騰:“威逼利誘,讓她滾遠點。”
即便他以為她有女人了,他還這樣委曲求全。
蘇傾對徐青久的第一印象其實非常差,靠家世背景玩娛樂圈的公子哥,脾氣差,嘴巴毒,像一只暴躁易怒的貴賓犬。她怎么也想不到,這樣的他,也會對誰忍氣吞聲,把所有架子都放下來,不要臉面,不要尊嚴,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剝得一干二凈。
蘇傾突然沉了眼底的光:“徐青久,值嗎?”
為她這樣從泥沼里爬出來的人,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