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欣然接受:“好啊,我會裱起來,掛在臥室里。”
她的話剛說完——
冷不丁,后面飄來時瑾的聲音:“我不同意。”
只要涉及到第三方,尤其是異性,時瑾就不顧紳士涵養與風度,會斤斤計較。
姜九笙:“”光顧著跟錦禹說話,忘了時瑾了,她回頭,盡量自然地轉移話題,“時瑾,我餓了。”
時瑾還站在玄關。
他看了看手表:“五分鐘。”玄關的燈斜著打過去,將他好看的側臉切割成半明半暗的兩部分,“我在門口站了五分鐘,你才想起我來。”
姜九笙:“”
她竟無言以對。
時瑾垂眸,喜怒不明:“今天晚上不做飯了。”
被惹生氣了,要罷工了。
姜九笙哭笑不得,順著他的脾氣:“那不做了,叫外賣吧。”轉頭問了沙發上的少年一句,“錦禹想吃什么?”
姜錦禹回答:“魚。”
姜博美:“汪!”想吃肉!
“好。”姜九笙又轉頭問時瑾,“你呢?”
時瑾徑直往書房走:“我不餓。”
他進了書房,啪的一聲,重重關了上門。
姜九笙摸摸鼻子。
下一秒,書房的門打開,時瑾又出來,掃了一眼沙發上的拼圖碎片:“那個拼圖我也買過,我只用了兩個小時。”
說完,啪的一聲,又關上了。
姜九笙啞然失笑,以前不知道,她家時美人居然還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大概因為錦禹也是個孩子吧,時瑾沒辦法用成年人的方法來表達他對姜錦禹的不滿,紳士風度更不可能,拈酸吃醋的人,還要維持涵養,那是天方夜譚。
“汪!”
姜博美很開心,就是莫名很嗨,看見爸爸吃癟,它嗨得根本停不下來。
姜錦禹心情也不錯,把腳邊的姜博美抱起來,按照大小順序把它放在兩個抱枕后面:“姐,你要去哄他嗎?”
姜九笙順了順博美的狗毛:“嗯,不然以后我們都沒飯吃了。”
錦禹秀氣的眉頭擰了擰,很快又疏散開:“那我幫你叫外賣。”
這么一對比,錦禹就顯得特別乖巧懂事,大方聽話。
姜九笙端了果盤和牛奶去書房,時瑾端坐在電腦桌前,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看電腦。
她放下果盤:“在做什么?”
時瑾關了郵箱,轉而看向她:“處理酒店的事。”
往常,只要她在身邊,時瑾不會處理公事,像他說的那樣,她在,他集中不了注意力,滿腦子只有美人入懷。
“我以為你會不理我。”她穿著家居的針織裙,兩件套,掐了腰,靠著他的電腦桌,稍稍后仰,上衣往上縮了點,露出一截雪白的纖腰。
她腰細,時瑾一只手都能輕松環住。
“我不會不理你。”他摟住她的腰,她站著,他坐著,低頭,唇就落在了她腰上,“但不代表我不生氣,以后不要穿這么短的衣服。”
他即便生氣吃醋,也從來不對她用冷暴力。
姜九笙被他親得很癢,也不躲:“那需要我怎么哄你?”
時瑾仰頭,就看著她,也不說話,意思很明確:你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