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缺這兩百萬,不過,她已經仁至義盡了,本金得收。
最后,姜九笙說:“另外,記得發個聲明,解釋一下你離職的原因。”
小喬咬著唇,嘴里都是腥甜的血味。
藝人助理違反合約離職,這聲明發出來,基本是斷了她的后路,名聲臭了,至少,這個圈子,她再也混不下了。
一筆一筆,姜九笙記得清清楚楚,不多收,也不放任。
姜九笙把那杯水推過去:“你還有沒有話要說?”
小喬手微顫,端起水杯,握在杯沿的手指緊緊捏著,指甲發白,她咬咬牙,仰頭一口飲盡,放下杯子:“笙姐還記得我大學的專業嗎?”
姜九笙抬眸:“江大法學系。”
江大是國內頂級學府,整個天宇,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小喬學歷還高的助理,當時聘用她的時候,姜九笙也疑惑過,一個法學專業的高材生,為什么要來做明星助理。
小喬似乎猜到了她的困頓,擦了擦嘴邊的水漬:“我畢業就拿到了鼎拓律師事務所的r,笙姐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么好好的律師不當,跑來給你當助理。”
姜九笙凝眸,神色自若,等著她的后文。
藥效起了,她兩手撐著沙發,手心發汗,目光隱約渙散,卻不減一分銳氣:“我的目標是時瑾沒錯,不過,不是從時瑾出現在你身邊我才開始幫秦明立,是從一開始,我就在你身邊等時瑾出現。”
她不是秦明立棋子,秦明立才是她的棋子。
她和時瑾,是宿仇。
姜九笙審視著她,目光深邃:“你和時瑾有什么恩怨?”她緊緊盯著對方的眼,試圖看出端倪,“你以前,認識我們?”
若不是知曉她和時瑾有過往,又怎么敢確定時瑾一定會出現。
小喬突然發笑,眼里是胸有成竹的篤定,還有意料之中的暢快:“笙姐,溫家花房的命案,你還記得嗎?那個案子的兇手,是我哥哥,他被判了無期徒刑。”她收了笑,目光募地一冷,“可我哥哥告訴我,他是冤枉的。”
所以,她是替兄長抱冤。
姜九笙目視對方的眼睛:“這和時瑾又有什么關系?”
小喬冷笑了一聲:“時瑾給了我父母一筆錢,是封口費,具體我哥哥的案子和他有什么關系,那就要問時瑾了。”她語氣咄咄逼人,目光探究,帶了憤怒,“笙姐,你會不知道?”
姜九笙平靜的眼底,終起了波瀾。
溫家命案,還有時瑾,那都是姜九笙的禁區,如此一番話,足夠激起千層浪了,剩下的,風平浪靜也好,驚濤駭浪也好,那得姜九笙去拿捏。
言盡于此,小喬撐著身體站起來,晃了一下,撞在了茶幾上。
“咣——”
杯子落地,碎了。
她踉踉蹌蹌摔在了地上,手順勢扶住了茶幾的凳腳,身子趔趄,磕磕碰碰了很久,再挪開手時,凳腳背著視線的那一面,粘了一個閃著紅光的圓點。
陽臺上的姜博美聽聞聲響,開始叫喚。
“汪!”
“汪汪!”
“汪汪汪!”
兇狠地叫了兩聲,沒聽見姜九笙阻止,姜博美便拔腿跑過去,隔著很近對地上的人齜牙咧嘴,眼珠子定住,得了它爸爸的真傳,殺氣騰騰!
它媽媽看了它一眼,它才閉嘴。
姜九笙眼底漣漪緩緩平靜了,又恢復一貫的鎮定自若:“我不知道你這一番話,是真還是假,幾分真幾分假,不過,我可以很遺憾地告訴你,即便你說的都是真的,應該也離間不了我和時瑾。”眼神突然冷了,“另外,我突然想起來一筆賬,我中毒洗胃那一次,我的狗也受傷了。”
地上頭暈目眩的人聞言募地僵住。
姜九笙懶得再多說:“博美,”她轉頭,對著地上的狗狗,用指腹點了點自己的唇,沉聲令道,“咬回去。”
姜博美叫了一聲,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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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動不動把人弄死弄殘的情節,我不寫,讓狗狗咬個人我都斟酌了很久,法治社會,真不能亂來,養狗的小可愛們,不能讓狗狗咬人哈,畢竟是,我們行事做人要端正,做個三觀超正的小可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