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秦氏集團官方微博轉發了一條微博。
秦六v:已有家室。
后面的附圖是一張吻照,模糊的側臉,難辨真容,床上的女人只露出了額頭和鋪了一枕的三千青絲,男人俯身,唇小心翼翼地落在她側臉。
鏡頭是糊的,依舊美得不像話。
三個小時前,秦六少與傅冬青的緋聞還沸沸揚揚,這則微博,意圖很明顯,來撇清干系的,而且微博是新號,干干凈凈就發了這一條。
可見秦六少是多不能忍受。
“傅冬青的粉,打臉疼不?”
“就這渣像素,我還是看到了我笙爺笙嫂的影子。”
“我一直覺得不想當總裁的醫生不是好醫生,笙嫂覺得呢?”
“某人的粉真是夠了,該去掛眼科了,你們笙嫂不是醫生嗎?勿棄療!”
“如果秦六少真是姜九笙的醫生男朋友,為什么不公開?”
“”
諸如此類的言論不勝枚舉。
姜九笙只公開過男朋友是醫生,關于這位醫生是某集團高管的言論一直有,只是網上的傳言真真假假,當事人又沒有特別聲明過,真相如何,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不過,姜九笙的粉絲護短,聽不得網上的酸言酸語,與傅冬青的粉絲撕得不可開交,這時候,姜九笙骨灰級腦殘粉出來說話了,這位骨灰粉還是姜九笙全球粉絲后援會江北分會的副會長。
笙爺的地下情人010:“姑娘們,不用跟她們爭,我們笙粉心里有底就行了,和一群智障爭什么。”
笙粉一致覺得副會長真知灼見!
飯后,姜九笙在陽臺彈吉他,姜博美趴她腳邊搖尾巴。
“嗷嗷嗚嗚。”
就是一頓鬼哭狼嚎,它姜博美隨媽媽,是靈魂歌者。
時瑾鉗著它后頸,扔遠了。
姜博美:“”想唱一首悲傷的歌表達此時的心情。
吉他聲停,時瑾才開口:“抱歉。”
“抱歉什么?”
時瑾把她手里的木吉他抽走,抱著她坐在單人沙發里:“要暫且委屈你當時醫生的女朋友,等秦家的麻煩都解決了,再當秦家的六少夫人。”
她知道他的顧慮,秦家畢竟不是普通的家庭,得罪過的人不計其數,又都是刀口舔血的道上人,自然要投鼠忌器。
時瑾接手秦家之后,關于戀情,一直秘而不宣。
姜九笙笑著說,時醫生的女朋友就很好。
她靠著時瑾,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如果有人要對你身邊的人下手,應該也會查得到我。”
自然是。
手腕夠硬的人,另當別論。
“如果真的去查了,應該會知道你對我的重要性,那么打你的主意之前,他們大概會掂量掂量自己的腦袋有多重。”
他投鼠忌器,同樣,與他為敵的那些人,一樣也瞻前顧后,不是亡命之徒,誰會兵行險招。
她不置可否,突然笑問:“那張照片什么時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時瑾微博發的那張照片,雖然模糊,但她還是認得出來,背景是時瑾家里,只是,她沒有印象了。
時瑾坦白:“你醉酒那次,我偷拍的。”
姜九笙揶揄:“你偷親我?”
他笑:“不止。”
他靠近,在她耳邊,低聲告訴她,他有多過分。
姜九笙羞惱,咬了他一口。
時瑾也不躲,將漂亮的臉湊在她跟前,讓她鬧:“笙笙,姜錦禹去學校了,十點才回來。”
所以?
她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時瑾把她打橫抱起來,去了浴室。
夕陽剛落,最后一抹晚霞,顏色旖旎得過分。
陽臺,獨留姜博美在惆悵。
“汪!”
舅舅還沒回來,好孤單啊。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