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正義一個小粉拳過去:“哼,討厭,你還背著我去吃烤串!”
胃液正在翻江倒海的的蔣凱:“”
快來個人啊,把這妖精收了吧,要吐血了。
回了隊里,他一定要向隊長反應,能不能招個女警,再也不要和正義這個兔崽子扮情侶了,他鋼鐵直男的心臟實在受不了,下次,他寧愿搭檔是只母警犬。可能是正義的臉看久了,現在看局里的母警犬,都覺得格外的眉清目秀。
這對油膩的同性情侶,還在長林路上散著步,談著‘情’,說著‘愛’。
八號街尾,刑偵副隊趙騰飛正拿著個夜視的望遠鏡,帶著齊肩的假發,扮演觀星的街頭藝術家,望遠鏡時不時對向街角,自然地摸了摸長發后邊的耳機:“隊長,可疑人物出現。”
對講機里,霍一寧命令:“全隊做好準備。”
趙騰飛立馬下達命令,讓下面的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正蓄勢待發時,請示隊長:“已經在交易了,什么時候出動?”
不急,霍一寧坐在小攤上,喝了一口啤酒:“再等等。”
等了有十多分鐘,趙騰飛突然緊張,立馬匯報:“隊長,又來了一伙人。”
果然,都在時瑾的掌握間,按部就班,一步不差。
霍一寧掏了錢,壓在啤酒瓶下面,將黑色運動服的拉鏈拉到最上面,蹲下,系緊鞋帶,手揣到兜里,摸到了槍,閉著眼都能讓子彈上膛。
他晃晃悠悠地朝街角走過去,閑庭信步似的,吩咐了句:“等他們截了貨就出動。”
“是!”趙騰飛拉了拉衣領上的微型對講設備,沉聲令道,“各組請準備。”
全隊準備,就緒,神經崩到最緊,一觸即發。
十分鐘,貨物被一隊人馬成功劫持。
霍一寧閃身,走近了僻靜的巷道里,貼著墻,手指握著槍的手柄,活動活動腳踝,兩字鏗鏘:“出動。”
趙騰飛扔下包,毅然往前跑,嘴里大喊:“全部出動。”
一句話落,所有藏在人群里的便衣警察,全部朝街口跑去,頭也不回,大步朝前。
刑偵一隊的戰斗力,在警界,一直以來都是標榜,瘋狗霍一寧帶出來的人,都是狗崽子。
當然,打頭的瘋狗霍一寧就在最前頭,摸到了槍,轉身走出了庇護的墻角。
突然——
后背被人拍了一下,一個雀躍的聲音開心地說:“隊長,真的是你呀。”
霍一寧眼皮一跳。
就是這時,槍聲響了。
根本來不及思考,霍一寧一把把人按進懷里,貼著墻,牢牢擋住前面,一雙滾燙的眸盯著正前方:“抱緊我,別動。”
景瑟鼻子被撞了一下,瞪大了眼,
她看到了槍!
一顆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她一動不動,像只死了的鴕鳥,任由抱著他的人,把她塞進了兩個垃圾桶之間。
霍一寧手里拿著槍,蹲在她前面,頭上全是汗,幾乎是命令的口吻:“躲在這里,不準出來。”
說完,他轉身。
一只小手拽住了他的衣服。
霍一寧回頭,昏暗的光線里,小姑娘縮在兩個垃圾桶中間,小小的一團,戴著大大的口罩,只露出一雙滴溜溜的眼睛,異常得明亮漆黑,她聲音有點顫抖,小心翼翼地說:“能不能別去,他們也有槍,我怕你被子彈打到。”
她知道的,不能拉,可舍不得。
霍一寧神色冷峻,俊朗的五官緊繃著,眼里是剛正不阿的堅定,字字都擲地有聲:“景瑟,我是一名警察。”
我是一名警察。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情況,聽到這句話,讓人這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