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姑娘,是什么養大的,怎么可以這么可愛。
特別想親,想欺負。
手心有點癢,霍一寧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禽獸的想法:“自己能回去嗎?”
她立馬點頭:“能。”然后又可憐巴巴地盯著霍一寧,“可我腳麻了,起不來,隊長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霍一寧覺得,這姑娘只要用這種又乖又軟的眼神看他一眼,他估計什么都答應她。
伸手,他把她抱起來,等她腳緩了緩,才放開她。
小姑娘低著頭,耳朵都紅了,眼珠子亂瞟,就是不看他,像只不安分的小動物。
此時,某瑟腦子里的粉泡泡已經滅頂了!
隊!長!抱!了!我!
要!爆!炸!了!
這感覺就好像升了王者,外加連續吃到一百次雞!
“我局里還有事,不能送你。”霍一寧說。
她現在很興奮,可以飛到天上和太陽肩并肩:“我可以自己回去。”
這么漂亮的、小小的一只,霍一寧哪放心讓她自己回去,他回頭,把湯正義招過來:“正義,幫我送她回去。”
湯正義吹了一聲口哨,擠眉弄眼,笑得很淫蕩:“隊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萬年老鐵樹的桃花啊,越開越燦爛了。
恢宏大酒店九樓,總統套房里,秦明立正摟著個女人在飲酒,正開懷,秘書楊輝的電話打過來。
語氣十萬火急:“二少,出事了?”
秦明立眼皮一跳,把坐在腿上的女人推開了:“怎么了?”
楊輝說:“人和貨都被截了。”
秦明立聞言站了起來,瞳孔放大,神色大變:“是時瑾?”
“不是,是警察。”楊輝還心有余悸,“警察突然出現。”被逮了個正著。
時瑾也就算了,頂多損失了一次機會,可是警察插手了,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要是讓緝毒那邊的查到了一點苗頭,后果不堪設想。
秦明立自然知道事態嚴峻,怒紅了眼:“警察怎么會出現?誰走漏的消息?”
楊輝想了想,不太確定:“我懷疑我們當中有警察的線人。”就是不知道是時瑾那邊的,還是自己這邊的。
秦明立氣急敗壞,一腳踹在茶幾上:“你們這群廢物!”他拿了西裝外套,當即離開,“把善后工作做好,一定不能查到秦家。”
楊輝連忙應:“我知道。”
御景銀灣。
月光落在銀松樹枝頭,青蔥上渡了一點杏黃的光,模糊了輪廓,柔和又美好。
時瑾站在窗前,拿著手機,指腹落在屏幕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被光打著,泛著瑩潤的月白色。
秦中在電話里匯報了情況,簡簡單單,一句話:“六少,交易結束,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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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我寫的不只是男女主,是一個世界都是主角,同一條劇情線上的幾個愛情故事,每次有妹子跳來跳去地看,然后問我,景瑟是誰霍一寧是誰的時候,我都特別難過,他們也是我的主角,他們也有他們的故事,不是甲乙丙丁,是刑偵一隊霍一寧與王者峽谷的瑟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