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給了時瑾一個口罩,說:“這樣好看。”
他蹙了蹙眉頭:“你穿什么都好看,”用商量的語氣,哄她,“乖,去換條長一點的褲子。”
好吧。
姜九笙很聽話,換掉了九分的褲子,搭了雙短靴,又任時瑾給她挑了一條圍巾,把脖子和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下了樓。
厲冉冉靠在前臺,對著電梯口招手,興高采烈地喊:“笙笙,快點,就等你們了。”
“姐。”原本站在墻邊的姜錦禹乖乖站姜九笙身邊了。
時瑾走出電梯,腳步頓了一下:“不是我和你單獨出去?”
姜九笙摸摸鼻子。
本來是的,換衣服的時候厲冉冉問到了,她知道后,就變成多人行了,除了錦禹和樂隊成員,還有正在低頭講電話的宇文沖鋒,與氣氛不太融洽的徐家兄弟,說是徐青久最近郁郁寡歡,徐青舶拉著他來看姜九笙的演唱會。
總之,閑雜人等很多。
時瑾抿了抿唇,心情并不是那么愉悅。
厲冉冉是很熱情的,笑瞇瞇地打招呼:“時醫生好呀。”
時瑾禮貌又客套:“厲小姐,你好。”
厲小姐:“”
雖然過分有距離感,不過,這顏她可以看一百年,眼睛都不帶眨的,太精致了,太優雅了,太禁欲了,太
靳方林把她拽回身邊,捏著她下巴把她的腦袋扭轉回來:“等會兒不準亂吃東西。”
厲冉冉還沉浸在時瑾的盛世美顏里,沒回過神,表情有點懵:“為什么?”
靳方林牽著她的手,揣進口袋,繃著臉:“不準就是不準。”
這醋味。
不過,厲冉冉性子大大咧咧,而且戲精,眼珠子一轉,擠出兩泡眼淚來,可憐巴巴地看姜九笙,哭訴:“笙笙,你看,我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我的命好苦啊。”
這個活寶。
姜九笙哭笑不得。
“醫院不忙?”時瑾看向徐青舶。
徐青舶舔舔牙,不知道為什么,有點牙癢癢,磨了磨后槽牙:“托你的福,從非洲回來,院長給我放了一周的假。”
時瑾紳士又禮貌,聲音溫和,淡淡道:“祝賀。”
“”
祝賀你個鬼!
徐青舶氣得不想說話了,心里窩著一團火,發不出來,轉頭就兇一旁魂不守舍的弟弟:“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打起精神來。”
徐青久根本沒理他,問姜九笙:“蘇傾真趕不來?”
姜九笙點頭:“她在鄴城取景,明天晚上的飛機很趕,她說不過來了。”
一聽蘇傾趕不過來,徐青久就興致缺缺了,無精打采地瞥了徐青舶一眼:“你自己看演唱會吧,我想回去,跟你一起看太浪費時間。”
“”
這種弟弟,真的很想丟掉。
徐青舶順順氣:“你敢回去,我就反對你去蘇傾家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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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連續三天都二更。
今天還有一更在十點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