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做好粥出來,見姜九笙抱著枕頭蜷在吊籃椅上,悶悶不樂。
他走過去:“怎么了?”
她搖頭。
時瑾俯身,看她眼睛:“誰惹你了?”
姜九笙坐起來:“剛剛溫書華給錦禹打電話了,讓他回溫家。”
時瑾推著吊籃椅,輕輕地搖:“因為這個?”
不止。
她眉頭皺著:“溫家有喜事。”
“什么喜事?”
她沉了沉眼,神色清冷了些:“溫書甯懷孕了。”
時瑾扶穩吊籃椅,把里側窩的那只狗扔下去了,坐在姜九笙旁邊。
姜博美:“……”
討厭!討厭死了!超討厭的!
它拔腿,跑出了門,它要去隔壁找舅舅玩,舅舅的電腦敲一下會唱歌,敲兩下有喵喵叫,敲三下就會叫‘時瑾是討厭鬼’,厲害得不得了。
時瑾看她眉間有隱隱怒氣:“替你經紀人抱不平?”
她簡明扼要:“想揍林安之。”
“孩子應該不是他的。”他輕描淡寫,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姜九笙不可置信。
溫書甯可不好糊弄,而且這種事,做得了假?
她好奇了:“那是誰的?”
“不知道。”時瑾耐心地同她解釋,“我也只是猜測,林安之來找我要過違禁藥品,帶有致幻效用,應該是用來對付溫書甯的。”
姜九笙無話可說了。
溫書甯是瘋子,可現在的林安之,同樣是。
云城溫家。
下人敲了門進來:“二小姐,安胎藥已經熬好了。”
溫書甯躺在躺椅上,沒有化妝,素面朝天倒顯得五官柔和了不少:“端過來吧。”
“是。”
房間里還有一個人,是林安之坐在沙發上。
從頭到尾,兩人毫無交流。除了那晚,酒精作用下,他們唯一一次有過接觸,她不記得細節,喝了很多酒,醒過來后,滿屋子混亂,她衣服扔得到處都是,林安之穿著浴袍坐在房間里,等她醒來,然后他換衣服離開。
之后她查出了懷孕。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的關系也沒有絲毫改變,他們甚至連獨處都沒有,他照樣對她避如蛇蝎。
“我們談談吧。”溫書甯先打破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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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之不會碰溫書甯,以后不要總是問他身體干不干凈,他怎么可能碰那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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