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好撩開耳邊的發,一臉無辜:“我哪知道?”她擰眉,神色困頓,“時瑾他就是個瘋子,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姜九笙那可是她最后一張王牌,怎能共享。
溫書甯凝眸而視,沒有再說什么了。
江北,秦氏酒店。
六點,日暮西垂,余暉顏色正好,將屋外天邊染了漫天紅霞。
酒店前臺兩位接待的同事站得筆直,目光時不時望向門口,大老板正站在門邊的玻璃墻處打電話,往來的員工紛紛恭敬地頷首。
“六少,趙氏兄弟的資料已經發給你了。”秦中在電話里道。
時瑾戴著藍牙耳機,手里拿著平板,滑動了幾頁,匆匆瀏覽了一遍,問:“溫家呢?”
最近都在盯著溫家。
六少的意思是溫家不能留了,惡意太大,留著后患無窮。
秦中事無巨細:“溫志孝從拘留所出來后就住院了,溫書甯在家養胎,sj’s的項目她授權給了林安之,只讓人暗中盯著。另外,一個禮拜前溫書甯和趙致賢接觸過,他們應該察覺到了我們在查當年的事。”
時瑾略微沉吟:“繼續盯著。”
“是。”
掛了電話,時瑾低頭,目光落在平板上,神色專注,夕陽透過玻璃,濾了一層鏡光,折射成柔軟的杏黃色,指尖偶爾滑動,光影跳躍著。
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真是好看得不像話的一雙手。
“時總。”傅冬青上前,喊道。
時瑾抬頭,頷首:“你好,傅小姐。”
傅小姐。
禮貌又周到,疏離淡漠得很。
傅冬青莞爾笑了笑:“時總客氣了,叫我名字就好。”
手機鈴聲響了,是一首柔軟的輕搖滾。
時瑾看了一眼來電,眼角稍稍往上彎了彎,沒有抬頭,說了一聲:“傅小姐,請自便。”然后轉身,將手機放在耳邊,“笙笙。”
他聲音壓得低,很輕:“我在酒店門口,你不用過來,我去找你。”
說話的樣子,溫柔得像風。
不像剛才,雖帶著貴族氏的風度,卻始終拿捏著距離,隔得遠遠的,拒人千里。傅冬青站在原地,夕陽微微刺眼,她瞇了瞇。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像毒品,犯罪一樣得上癮。
“冬青。”
“冬青。”
經紀人李微安喊了兩聲,傅冬青都沒有反應,她伸手在她眼皮前晃了兩下:“看什么呢?這么出神。”
傅冬青將目光收回:“沒什么。”
黑色卡宴停靠在酒店門口的路邊上,時瑾走近了,車窗才搖下來。
姜九笙今天穿了件紅色的格子外套,更襯得膚白,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又好看,上了淡妝,啞光的唇色,眼妝是淡淡的桃花色。
她平時不愛化妝,氣質偏清冷,略施了粉黛,顏色妍麗,明艷了幾分。
時瑾稍稍彎下腰:“怎么不等我去接你?”
她把口罩拿下來:“拍攝很順利,結束得早。”
時瑾身子前傾,在她唇上啄了好幾下:“笙笙,你坐過去,我來開。”
她解開安全帶,坐到了副駕駛。時瑾上了車,先給她系安全帶,手繞過她的腰,將車窗關上,然后吻她。
街上往來的人不多,車里的情侶親吻了很久。
她的口紅,沾了些在時瑾的唇上,姜九笙想著要不要給他擦,他伸出舌頭,很自然地舔了舔。
姜九笙:“”
時瑾做什么都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