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久直接帶人進去,繞過他媽,對著客廳的一眾人大方介紹:“姑姑姑父,舅舅舅媽,三爺爺三奶奶,二叔四叔,這是我男朋友。”
姑姑姑父舅舅舅媽三爺爺三奶奶二叔四叔:“”這孩子,是真彎了?!
還好,徐老爺子的生日沒有大辦,客廳沒外人,都是自家親戚,家丑不外揚啊,家丑啊!
老爺子只覺心頭一梗,白眼都差點翻出來,按著胸口說:“老蔣,去給我拿清心丸。”免得氣急攻心了!
老蔣立馬去拿清心丸了。
然后,一大家子,沒一個自在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蘇傾,就想看看這個掰彎了徐家二小子的人是個什么角色。
果然,長得跟個妖精似的。
蘇傾實在坐立不安,喝了四杯茶后,成功尿急了,然后就尿遁了。
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見喬清淺堵門口,氣急敗壞地說:“你太不要臉。”
“”
蘇傾一臉懵逼,她怎么就不要臉了。
喬清淺面紅耳赤,不解氣,咬著牙又說:“你不知廉恥。”
“”
蘇傾二臉懵逼了,她又怎么不知廉恥了。
對方越說越義憤填膺,瞪著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像只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傾久哥哥不會娶你的,和你玩玩罷了。”
哎,情敵啊,是一種復雜又難纏的生物,理不理都撓心抓肺不舒坦。所以,蘇傾決定不能慫,得剛!
她笑瞇瞇的,眼角的淚痣一挑,像個妖精:“他確實是不會娶我。”懶洋洋的語氣,理所當然似的,“他上我們家倒插門,我娶他。”
像只斗敗的公雞的喬清淺:“”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一刻,徐青久對于喬清淺來說就是那只豬。
喬清淺氣得牙癢癢,惡狠狠地懟回去:“我能給傾久哥哥生孩子,你能嗎?”
嘿,還真能。
蘇傾今兒個穿了一件中性風的外套,為了看上去惹長輩歡喜,她規規矩矩把外套的拉鏈拉到了最上面,這會兒兩根手指捏著拉鏈,往下扯了扯,動作無端有點撩人,也不急眼,還是笑著對嬌滴滴的姑娘說:“你能給人家生,也要看人家要不要啊,小姑娘,強買強賣可不好啊。”
“”
喬清淺從小被家里捧在手里,當小公主養大,哪里見過這樣的無賴,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臉通紅通紅的,咬著牙不肯認輸,倔強得很:“傾久哥哥的家人也不會喜歡你,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蘇傾勾唇一笑:“不性。福我們就去看男科啊。”
本來有一肚子下馬威的話卻被堵得啞口無言的喬清淺:“”
蘇傾這張嘴,什么時候輸過。何況是喬清淺這種一看就沒心眼的小千金,哪里經得住她滿嘴跑火車。
喬清淺羞得臉爆紅:“你、你臭不要臉!”
她跺跺腳,扭頭就跑,跑得太急,又穿著高跟鞋,腳下拌了一下,整個人往前面的樓梯臺階下栽,這要栽下去,得殘。
蘇傾一把撈住小姑娘的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喬清淺下意識抱住了蘇傾的脖子,然后就傻住了,微張著小嘴,眼睛睜得大大的。
蘇傾笑吟吟地問:“知道你什么時候最漂亮嗎?”
喬清淺眨巴眨巴眼。
“現在這樣,不說話的樣子。”蘇傾扶著她的腰,把她放正,然后蹲下,把她腳上松脫的高跟鞋帶掛好,“別穿這雙鞋了,女人要穿適合自己的鞋子,”蘇傾抬頭,鳳眼斜長,帶了勾,點了點小姑娘的腳背,“不然,磨腳。”
她就想告訴這小姑娘家家的,徐青久不是她那杯茶,不合適。
喬清淺耳朵突然紅了,整個脖子都滾了一片熱,心口怦怦亂跳,磕磕巴巴地罵了一句:“登、登徒子!”
罵完,立馬跑掉了。
誒,道行太低。
這小姑娘人不壞,就是出身好,嬌縱了點,也不見得是多喜歡徐青久,就是有點公主脾氣,喜歡霸著東西而已。
蘇傾看了看那噔噔噔跑下樓的背影,搖頭:“嘖嘖嘖,誒,還是太年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