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會隨身帶槍,很小巧的一把,時瑾給她配的,只是,她也從未開過槍,手指不自覺收緊,有些微顫,她提了提嗓音,喊道:“立刻停車!”
主駕駛的男人哆哆嗦嗦,一直發抖,整個車身都歪歪扭扭,只是車速依舊很快。
可坐在后座的男人,鎮靜又果決,眼里全是陰狠,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談墨寶的脖子上:“你把槍放下,不然我先殺了她。”
談墨寶昏迷,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那刀尖往前一推,就能割破她的喉嚨。
姜九笙緊緊握著槍,用力按向男人的頭,再一次喊:“停車!”
主駕駛的男人被槍指著頭,嚇得面如土色,手心全是汗,抖得不受控制,他身體僵硬,動都不敢動,慌慌張張地喊后面的人:“哥、哥。”
后座的男人直接咆哮,表情猙獰至極:“開你的車,她不敢開槍!”
姜九笙食指摸到了扳機,按住:“你看我敢不敢。”
男人立馬吼道:“把槍放下!”他臉上帶著魚死網破般的決斷,毫不手軟地將瑞士軍刀刺進了談墨寶的脖子,頓時血流,男人威脅,“再不放,我現在就割破她的喉嚨。”
說著,刀尖再一次抵住了談墨寶的脖子。
這男人,比亡命之徒還狠,敢殺人。
姜九笙一時沒有對策,她確實不敢開槍,這樣的車速,她要開槍了,這車上的人估計都得去半條命。
就在這時,談墨寶被痛醒了,睜開眼,愣了幾秒:“笙笙?”
后座的男人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刀抵住她喉嚨:“閉嘴,不許出聲。”男人被惹怒了,刀刃又往她脖子里送了一分,“還不把槍放下!”
血頓時流出來,浸紅了談墨寶的領口,她痛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姜九笙立刻妥協:“我放下。”她緩緩把槍口挪開,盡量不激怒男人,談判的口吻,“我放下槍,你別傷害她。”
后座的男人沉聲命令:“把槍遞過來。”
姜九笙遲疑了三秒,隨即把槍扔向了車窗外的橋下。
槍怎么能給敵人,那就真一條活路都沒有了。
“你——”男人狠狠怒視,騰出一只手,摸到口袋里的注射器,直接往姜九笙背上扎。
她本能地防御,反手擒住了男人的手腕。
對方直接把瑞士軍刀抵談墨寶脖子上,輕輕劃了一刀,談墨寶痛呼了一聲,男人一腳踩在她肚子上,看著姜九笙,“再反抗,我現在就撕票。”
談墨寶搖頭,讓她不用管她。
姜九笙短暫思考了一下,松了手,頓時后背一疼,針頭扎進去,迷藥起效很快,她整個身子一軟,跌回了副駕駛,眼皮開始沉重。
談墨寶一急,顧不了脖子的刀,掙扎著喊:“笙笙!”
身后的男人死死按著她:“閉嘴!”
她不動了,脖子痛得有些麻木,血凝住了,整個車廂都是男人的汗味與血腥味,她攥著的手忍不住發抖:“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綁架我?”
“別管我們是什么人,給我老老實實的就行。”男人眼神狠絕,陰惻惻地恐嚇,“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這兩個人,明顯是沖著她來的,也就是說,姜九笙對他們沒用。談墨寶頓時一慌,牙齒都打顫了,說:“你們別傷害我的同伴,我不反抗,絕不反抗。”她咬了咬牙,“不然,我寧愿被撕票,我說到做到。”
------題外話------
懶懶地求個月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