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錦禹不怎么說話了,看見母親就躲,這么過了幾天,他病了,母親帶來一個老爺爺,說:“錦禹,這是醫生,來給你看病的。”
他往后退,用被子蓋住頭。
溫書華捂著嘴,差點哭出來,坐到床邊,把被子掀開,咬了咬牙,把他從被子里拽出來:“老爺爺會給你治病,你會好的。”
他怯怯地往后躲,說不要。
溫書華抱住他,哭著說:“錦禹,對不起,媽媽不該打你,都是媽媽不好。”
他不掙扎了,抬頭看著母親,伸手,給她擦眼淚,小聲地說:“媽媽,錦禹沒有撒謊,真的是姐姐推的。”
溫書華痛哭出聲。
“媽媽,你別哭。”
“我不亂說話了,不說了……”
把錦禹哄睡之后,溫書華從房間出來,把眼淚擦干:“喬醫生,能不能讓他忘了一些事情?”
喬醫生猶豫:“小少爺還太小,稍有不慎,我怕會有意外。”
她攥著手心,沉默了很久:“那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開不了口?”
“夫人是怕小少爺亂說話?”喬醫生糾結了半晌,有點于心不忍,支支吾吾,“倒是有個辦法。”
“說吧。”
后來,錦禹再也不開口了,成日躲在房間里,甚至是柜子里,不見生人,也不說一個字。
整整過了一年,他才重新開口,也只是只言片語的幾個字,若是不問他話,他便也一直不吭聲,總是一個人坐著,低著頭,做一些重復的動作。
一日,溫書華問他:“錦禹,花房的事你還記得嗎?”
他抬起頭,眼里沒有一點波瀾。
她不放心,又問了一遍:“錦禹,你回答媽媽,記不記得?”
他低著頭,搖了搖。
她這才想起來,錦禹好久好久沒有喊過她媽媽了。
心理醫生下了診斷,是自閉癥,并且伴隨社交恐懼。
從那之后,溫家就經常有醫生出入,二樓的兒童房里,有很多瓶瓶罐罐,都是錦禹的藥,他不說話,也怕生人,就再也沒有去過學校了,沒有朋友,沒有玩伴,總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不知看著什么,眼里空洞洞的,什么影子都沒有。
有次,心理醫生剛走,溫書甯似真似假地打趣了一句:“姐,你可真狠。”
溫書華不明所以:“你說什么?”
“不是你把你兒子搞成自閉癥的嗎?”溫書甯瞇了瞇眼,意味深長。
溫書華立馬下了臉色:“你胡說什么!”
溫書甯依著樓梯扶手,抱著手好整以暇:“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那么多心理醫生,就沒一個好好給他治病的,一天天就會開藥開藥。”
溫書華神色緊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更像虛張聲勢。
溫書甯笑了笑:“我還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呢。”
當然,她不會告訴老爺子,她求之不得呢,一個有病的孩子,老爺子就算再喜歡男丁,也不能重用。
二樓,姐弟倆又在針鋒相對。
錦禹患了自閉癥后,不愛說話了,也不理人,對誰都不冷不熱,唯獨,一看見溫詩好,空洞無神的眼里全是憎惡與憤怒。
溫詩好本來就不喜歡錦禹,他自閉后,她就更厭惡了:“瞪什么瞪!”
病了一年,他瘦巴巴的,瞪著一雙眼睛,嗓音稚嫩,一字一頓地罵她:“壞、人。”
少女嗤之以鼻,眼里帶著輕視:“滾開,你這個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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