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一樓的大廳,男人從樓梯口跑出來,行色匆匆,直接沖到前臺:“林隊”
前臺兩個妹子中間,伸出一個圓乎乎的腦袋,正是‘藏身’于此的緝私局林隊:“什么情況?”
“我們的人提前暴露了。”
本來打算等拍賣結束,里面的人都出來后再行動,這下等不了了,可拍賣廳里全是賓客,還各個非富即貴,隨便一個槍子都能砸到一個財主。
林隊煩躁地摸了一把地中海發型:“這幫小兔崽子!”扭頭,“霍隊。”
霍一寧站起來,打開對講機:“全隊準備行動,優先保護人質。”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溫家銀行的小千金被挾持了。
對方穿著侍應生的衣服,手里拿著槍,槍口抵著溫詩好的頭,眼神四處掃過,防備著:“都別過來,不然我先打死她。”
走私品就在拍賣廳里,這批保鏢便是負責運輸與看護的,現如今警察來了,說明消息已經敗露,人贓并獲,一旦落網,就是重罪。
不如賭一把,逃。
歹徒一只手勒住溫詩好的脖子,拽著她往前:“你們都讓開!”
霍一寧手里拿著槍,目光緊緊盯著男人,揚手示意:“退后。”
緝私局與刑偵隊的人全部退后。
拍賣廳內十四個歹徒,大部分投降了,或者落網了,只剩這個挾持了人質的,大廳里混亂不堪,所有出席的賓客與工作人員不是蹲著,就是抱頭趴著,或是縮在角落里、凳子下,被嚇得瑟瑟發抖。
這時,有人從座位上站起來,所有目光投過去。
時瑾。
“用我換她。”他走到過道里,站到歹徒面前,“我比她值錢。”
被挾持的溫詩好猛地抬眸,難以置信地看著時瑾。
歹徒很警惕,槍口一下都不離開人質的頭,防備地盯著前面的人:“你誰啊?”
時瑾不疾不徐地回:“中南秦家,時瑾。”
對方明顯認得這個名號,臉上顯露出驚訝之色,將信將疑,警戒地看他,不敢有半分松懈:“你是時瑾?”
“是。”時瑾往前了一步。
歹徒立馬大喊:“別過來!”
溫詩好被勒著往后拖,腦袋上的槍口撞動,她嚇得臉色煞白。
時瑾停在原地,鎮定自若,不驕不躁的語氣,談判:“放了她,我給你當人質。”
歹徒猶豫了。
時瑾松了松領帶,還有領口的一顆紐扣,又將手表取下來,放在手里,掂了掂。
歹徒目光緊緊盯著他,視線不自覺跟著移動。
他突然松開手,手表垂直落地。
對方眼睛跟著往下。
就是這時候,時瑾突然出手,一把擒住了那只拿槍的手,捏著手骨,往外一折,歹徒痛叫一聲,手瞬間麻了,手里的槍毫無預兆地脫手。
歹徒剛要去撈。
時瑾不緊不慢地接住了,抵在了他腰上,嗓音不溫不火:“別動。”
對方愣住。
就這個晃神的時間里,時瑾抓住他的手,一個側摔按在地上,歹徒試圖掙扎,時瑾一膝蓋頂在他肚子上:“再動,把你的手折了。”
對方不動了,徹底降了。
秦家六少手上的功夫,果然都是殺人的招,而且,還擅長心理暗示,剛才歹徒不過看了他幾眼,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人就這么給放倒了,人質解除危險,小江直接看呆了,一時走神,他手里擒的人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把刀,轉身就往小江身上捅。
就那么幾秒的反應時間,離小江最近的霍一寧想也不想,徒手就抓住了匕首,拽住一只手,一個過肩摔把人放倒了。
旁邊的蔣凱立馬上前,把人擒下:“隊長,你沒事吧。”
霍一寧擦了一把手上的血,抬腳就踹在小江腿上:“你不要命了,什么時候了,還敢給我走神,下次出門不帶腦子,就不要出任務了。”
小江是實習刑警,明天八月一號就是轉正的第一天,這才跟隊出任務,到底經驗淺,疏忽大意,險些栽跟頭。
小江被踹得趔趄了一下,立馬站直:“對不起,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