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決賽在哪里舉行?”時瑾突然問了一句。
秦明珠受寵若驚般,逆光打進眼睛,瞳孔格外得亮,看得出來心情極好,回答說:“國內。”
“給我留兩張票。”
“好。”整個秦家,也就只有六哥會去看他比賽,秦明珠揚唇,抿著唇,牽出淡淡的弧度,笑得不明顯。
兄弟兩,各自坐著,有人不識趣,偏要來打擾。
“時總。”
是傅冬青,作為秦氏酒店的代言人,秦明立也邀請了她,她今日穿了一身淺綠色的長裙,前面設計很簡約大方,一字領,收腰寬擺,只是一轉身,心思都在后背,開了深v,直接露到后腰,露出一雙蝴蝶骨,背部線條很是漂亮。
場內不少男士的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唯獨時瑾,沒有多看一眼。
時瑾淡淡回應,客套地喊:“傅小姐。”
傅小姐……
貌似除了時瑾家的那位,就沒聽見過時瑾對女士有別的稱呼,不是某小姐,就是某女士,潔身自好得緊。
傅冬青也不介意,視線落向秦明珠:“這位是?”
“我弟弟。”簡單介紹,時瑾不欲多談。
傅冬青揚唇一笑:“你好,我是傅冬青。”她大方地伸出了手。
秦明珠不認得這個人,但認得這張臉,電視里到處都有,是個高產演員,不過,他沒興趣,根本沒理,而是轉頭看向時瑾:“六嫂怎么沒來?”
“她有工作。”時瑾眉眼里有淡淡寵溺,毫不掩飾。
傅冬青有些尷尬地收回手,面色略僵,道:“失陪。”
時瑾微微頷首。
傅冬青這才轉身離開,一轉身,嘴角的笑就掛不住了。
秦明珠瞟了一眼,然后跟時瑾說:“六哥,那個女人對你有意思。”那個女人看他六哥的眼神,興致勃勃的,像看著獵物。
太讓人討厭了。
他六哥有六嫂了,還不知收斂。
時瑾興致缺缺,眼里不見喜,不見怒,一點波瀾不起,只道:“那是她的事,跟我無關。”
秦明珠就不再提那個掃興的女人了。
這時,姜九笙的電話打來,時瑾離席,走到安靜的地方去接:“笙笙。”
“嗯。”
時瑾問她:“吃晚飯了嗎?”
姜九笙有問有答:“吃了。”
“吃了什么?”時瑾事無巨細,管她管的很細。
她微頓片刻:“……烤魚。”
時瑾立馬緊張了:“你吃辣了?”
姜九笙心虛:“嗯。”她家時醫生不讓她吃辣,一點都不行。
“笙笙,”他有點無奈,又舍不得訓她,“你胃不好,不能吃辣。”
胃病根治不了,得養著,別的時瑾能依便都依她,不過飲食,他不怎么由著她。
“就一點點。”嗯,認錯態度得端正,“以后不偷吃了。”
時瑾失笑,不說她了。
姜九笙適時換了話題:“酒會好玩嗎?”
“很無聊。”
她順嘴一提,漫不經意似的:“我看了報道,好像有很多女藝人都去了。”
時瑾靠著墻,修長的腿隨意放著,姿態閑散,低著頭回她:“沒注意。”
她似真似假的口氣,玩笑似的:“要是有女人來跟你搭訕,不可以理她們。”
時瑾低低笑了:“嗯,不會理,我是有家室的男人。”
真乖。
“很累?聲音有點啞。”時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