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下去了,謝大師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一想到湯圓要被燉了端上桌,心痛得像萬箭穿心。
“老師您先別急,我在警局有認識的朋友,我等會兒請他們幫忙查一下監控,另外,你讓蕩蕩去打印一些尋狗啟示,雇幾個人張貼在附近的小區和街道,你再把湯圓的近照發給我,我待會兒再發一下微博,讓粉絲和網友都幫忙留意一下。”
還是笙笙理智有主意。
謝大師暫時顧不上悲傷了:“這個好這個好,我馬上把湯圓的照片發給你。”
然后電話換了謝蕩接。
他說:“尋狗啟示已經弄了,警察那邊你有熟人更好,不然根本不會重視,微博我先發,你轉一下就行。”
“嗯。”
謝蕩也是氣的,也急,惱火地說:“等把它找回來非得打一頓不可,看把我家老頭急的,偷偷抹了幾次眼淚。”
謝蕩平時各個國家跑,一年也沒多少時間在家,湯圓雖然皮,但是是謝大師的小棉襖,謝大師自然是疼的,要是真沒了,老人家可怎么受得了。
姜九笙有個疑問:“湯圓為什么要離家出走?”
謝蕩更惱火了:“偷吃了冰激凌,被罰站了。”
“……”
姜九笙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謝蕩突然問:“你怎么樣?”頓了頓,說,“抑郁癥。”
她說:“已經完全沒事了。”
那就好。
話題又繞到了湯圓身上:“要是湯圓找不回來,我家謝大師可能就要抑郁了。”
掛完電話后,姜九笙在小區附近找了一圈,并沒有看到湯圓的蹤影,目前看來,情況不太好。
當天晚上,謝蕩發了一條尋狗的微博,之后姜九笙轉發了,然后是景瑟、蘇傾、徐青久、秦蕭軼,連蘇問都轉了。
蘇問的女粉不得了,直接把話題熱度刷爆表了,湯圓估計做夢都想不到,它的名字上了熱搜第一,可以稱得上是網紅狗了。
秦明立溫詩好婚禮被擠出了熱搜前五。
次日,一早,警局就很忙,忙著找一條網紅狗,姜九笙親自拜托的,隊長連夜讓他們兄弟幾個找監控。
湯正義打了哈欠,困得眼淚都出來了:“你那邊找到了沒?”
蔣凱活動活動酸痛的脖子:“那只哈士奇最后一次出現在監控里是長安路的一條步行街,里面都是盲區,而且有的地方根本沒有監控,要找狗,”蔣凱搖頭,“大海撈針。”
湯正義點了兩滴眼藥水:“撈針也得撈,也不看看誰的狗。”
周肖插了一句嘴,嘆:“哎,多半只剩湯了,這條步行街后面有好幾條小吃街,光狗肉火鍋店就有三家。”
這狗也是命不好,離家出走去哪不好,去了一條以狗肉火鍋聞名的小吃街,這是嫌自己肉太嫩了?
恐怕是要涼涼了。
小江從外頭回來:“隊長,你的快遞。”
霍一寧接了,瞧了瞧,快遞上居然沒有寄件人,問小江:“誰送來的?”
說起來就奇怪了。
小江回憶了一下:“是一個騎摩托車的,臉包得跟蜘蛛俠一樣,穿運動服,可搭了一雙皮鞋,那人把東西扔下就跑了。”
這幅樣子,很像地下黨接洽啊。
小江溫馨囑咐:“你小心點拆,搞得跟地下接頭似的,別是什么炸彈之類的。”
霍一寧拆了快遞,里面就一個u盤,他插在電腦上,u盤只有一份文檔,打開來,是一段不到十分鐘的視頻。
看完,蔣凱愣住了:“這是?”
趙騰飛神色嚴峻了:“溫家花房的命案。”
視頻暫停,蔣凱用手指點了點屏幕:“我是說這個捅人的小姑娘。”真的好面熟,“還有這個污染重要證據的男孩子。”也好面熟。
身后,霍一寧悠悠地扔了一句:“那是八年前的姜九笙和時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