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好的視頻剛好卡在時瑾要帶她離開,如果現場沒有證據證明除了她和時瑾,還有第三個人來過,她依舊是最大嫌疑。
“能證明。”時瑾說,“陳杰就是證人,他親眼看見我們離開了溫家。”
對了,當時花房外面還有個陳杰。
顯然,陳杰沒有看到最后,證明不了溫詩好出現過,但卻可以證明姜九笙沒有造成二次傷害。
當時的情況是溫詩好一直躲在玻璃房后拍錄,姜民昌殺害宋培之后,姜九笙進來,刺傷了姜民昌,之后時瑾接了她的刀,陳杰便是這時候入室偷盜完,看見了時瑾在擦掉刀上的指紋,并帶姜九笙離開了,陳杰驚慌離去后溫詩好才走進了花房,只有錦禹才是最后看到了她推人致死的唯一目擊證人。
到頭來,陳杰這個替罪羔羊,才是姜九笙的證人。
她并不抱希望:“我害他坐了八年牢。”他怎么可能會幫她作證。
時瑾握住她的手,糾正:“不是你,害他坐牢的是我,是我收買了他的父母放棄了重審。”夜里涼,時瑾把車上的毯子蓋在她的腿上,“而且,我去見過陳杰了,他會出庭作證。”
陳杰坐了八年的冤獄,怎么可能毫無芥蒂。
“你怎么說服他的?”姜九笙能肯定,陳杰一定向時瑾提了要求。
時瑾耐心地跟她解釋:“陳杰不傻,他給你作證,很大程度上也在自證,只要溫詩好被判了殺人罪,他就能無罪釋放。”他拂了拂她的臉,心里軟得不像話,親了親她,“笙笙,不要自責,他坐牢跟你沒有關系,這件事要負責的不是你,是我,是陳杰的父母,當年,陳杰的母親為了錢自愿放棄二審,我并沒有強迫他們,我給的錢也足夠付陳杰八年的時間,比起我們,陳杰更恨他那對見錢眼開的父母,當然,這件事我依舊難辭其咎。”他說,“所以,陳杰向我提出了要求與索賠。”
“什么要求?”
時瑾娓娓道來,全部告訴她:“如果溫詩好不能被判罪,陳杰不能當庭釋放,我就必須用別的辦法把他弄出來,另外,”時瑾頓了頓,說,“他要一個億。”
八年冤獄,索要一個億,可是說是獅子大開口,不過,肯要錢就好,時瑾最不缺的就是錢,能用錢算干凈的賬,就不會麻煩。
陳杰這八年牢,倒把人坐通透了,知道怎樣對自己利益最大。
姜九笙眉頭稍稍舒展:“這樣也好。”
至少還能彌補。
說完案子,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姜九笙伸手,摸到時瑾腰間,他身上還綁著繃帶,她輕輕摸了摸,問他:“你的傷,是秦明立弄的?”
時瑾乖乖不動,讓她摸:“嗯,是他把消息放出去,給我招來了一堆仇家。”
秦明立真是太欠打了。
姜九笙想揍人了,問時瑾:“現在還動不了他是嗎?”
時瑾脫口而出:“暫時不能殺。”他反應了三秒,為了顯得他不那么兇殘粗暴,改了口,“暫時不能動,秦行還不信任我,秦明立若是死了,”頓住,為了顯得他不那么麻木不仁,又改口,“若是秦明立倒臺了,秦行要防范的就是我,他手里還有老底沒有交代出來,目前得留著秦明立。”
秦行是個猜忌心很重的人,掌控欲很強,他可以殺妻屠子,但,也只有他可以。
姜九笙被他頻頻改口的話逗笑了:“那能揍他一頓嗎?”
“能。”揍幾頓都可以。
姜九笙便合理建議了:“揍狠一點。”
“好。”
不提秦明立了,她壓下身體,趴在時瑾腿上,掀起他的衣服,輕輕給他吹了吹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