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沖鋒很少這樣生氣!
“你他媽起來!”
“給我換床單!”
謝蕩說了一嘴的‘艸’,丫的,他是來喝酒的,又不是來做苦力的。
這會兒,剛過十點,網上兩則重要八卦新聞以燎原之勢迅速沖上了熱榜。
一則:姜九笙與男友時醫生同游燕歸山,一萬噸狗糧已經在路上。
二則:天才小提琴家謝蕩夜宿天宇傳媒總裁宇文鋒少的家,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噢,讓激情與基情來得更猛烈些吧。
十點一刻,唐女士的電話打過來,宇文沖鋒讓謝蕩安靜點,接了,語氣口吻很公式化:“什么事?”
唐女士開門見山,也沒有一句多余的話:“回家一趟。”命令的語氣。
宇文沖鋒捏了捏眉心:“回去做什么?”
唐女士語氣冷硬:“徐家小姐來了。”
然后電話直接被宇文沖鋒掛斷了。
唐女士不悅地皺了皺眉,正要再打過去,宇文覃生回來了,她面色一喜,放下手機便起身了:“覃生,你回來了。”
宇文覃生只掃了一眼茶幾上的杯子:“誰來了?”
“徐家的千金。”她接過宇文覃生的軍帽,柔聲詢問,“吃過飯了嗎?”
他沒理,直接往書房去。
唐女士習以為常,自話自說著:“我去幫你準備晚飯,”
“不用。”冷冰冰的三個字,說完,宇文覃生轉身,抬頭便看見了一張年輕的笑顏。
她笑靨如花,乖乖巧巧地說:“伯父好。”
宇文覃生募地愣了一下,神色恍然地盯著眼前的人。
徐蓁蓁被看得不自在,往后退了退,試探地喊:“伯父?”
宇文覃生回了神,問她:“你叫蓁蓁?”
她點頭。
他目光炯炯,落在她臉上:“哪個蓁?”
徐蓁蓁嫣然笑著,回答了:“桃之夭夭,其葉蓁蓁。”她說,“就是那個蓁蓁。”
宇文覃生笑了笑,神色溫和:“很不錯的名字。”說完,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進了書房。
徐蓁蓁便回了客廳,抬頭,見唐女士正盯著她,目光滾燙,深處像燃起了一把火。
她更加不解了:“伯母,怎么了?”
唐女士臉上不見半點平日里的雍容,臉色沉得厲害:“他跟你說什么了?”
徐蓁蓁如實相告:“伯父夸我的名字好。”
唐女士忽然嗤笑了一聲,然后嘴角又立馬收起了笑,語氣不容置喙:“以后不準在他面前笑。”
那年那個女人,也這般大,乖巧可人,笑靨如花。
徐蓁蓁直到坐上回家的車,骨子里都還是冷的,方才唐女士的眼神,太讓人不寒而栗了,眼底像有滔天的恨,像要吃了她一樣。
手機突然響,她收回思緒,看了一眼來電,臉色立馬拉下了,不耐煩地接了:“又干嘛?”
“蓁蓁啊,我和你哥哥到江北了。”
是她奶奶周氏。
徐蓁蓁一聽,就不鎮定了:“你就這樣來了,我爸知不知道?”
周氏支支吾吾:“你爸送貨去了,不在家。”
果然如此,她奶奶向來糊涂,當年李代桃僵的事情,都是她父親出謀劃策,這個老太婆光會拖后腿。
“你們來干什么?”徐蓁蓁完全沒有耐心了,“你們馬上回鈿鎮,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聯系了她的生父姜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