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是假的,還說這種話!就算是真的市長千金姜九笙,也就很小的時候在姜家住了幾天,哪來的養育之恩。
徐蓁蓁耐心快耗沒了:“當年我爸不是給你們一筆錢了!”怎么就是不知足!
徐家那是什么樣的家族,隨隨便便摳一點下來,就夠普通人家一輩子衣食無憂,周氏當然不滿:“那點蠅頭小利就想打發我們,果然是越有錢就越小氣。”
當年做完dna之后,徐平征給姜家留了一筆錢,當做報答,那筆錢,一大半都被老太太吞下了,不知道是要當棺材本,還是給姜強當老婆本。
這老太婆根本油鹽不進,徐蓁蓁壓下心頭火:“等我有錢了,我會寄給你們,你就別再來添亂了行不行,我自己都還沒站穩腳。”
除了這個大麻煩,還有那個醫生,一個個全是喂不飽的無底洞!
老太太松了口,不過態度很堅決:“不管我行,但你哥哥你得給他找個好工作,最好在江北弄一套大房子,給他結婚用。”
江北市里一套房子得幾百萬,真是貪得無厭!
徐蓁蓁忍無可忍了:“我哪有那么多錢買房。”
周氏理所當然:“你現在的爸爸不是市長嗎,一套房子都買不起?”
徐蓁蓁快崩潰了:“就算我爸有,我也不能一次開口要那么多,他問起來我怎么答,都說了他不喜歡我跟以前的家人聯系太多。”
周氏不管不顧,強詞奪理:“這我不管,強子是你親哥哥,你一定得幫襯他一把。”心想著以后還得給他討個家世不錯的媳婦,有面。
說不通了,徐蓁蓁只好先穩住人:“工作的事我會想辦法,房子我現在沒那么多現金,以后再說,你們別再去徐家,我怕他們起疑。”
周氏沒回嘴,當是同意了。
徐蓁蓁又叮囑:“還有,你別到處說你孫女是市長千金。”
周氏振振有詞:“本來就是,怎么不能說了。”她可是市長千金的奶奶!
她這虛榮又貪婪的性子,這么多年了,不僅沒有收斂,還越來越變本加厲。徐蓁蓁都無語了,吸了幾口氣才把火氣咽下去:“你這么張揚,徐家會懷疑到我身上的。”
周氏很不以為意:“你大伯都不知道死在哪里了,他那個老婆和小賠錢貨八成也沒了,我們當年可是驗了dna的,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誰還會懷疑你。”
徐蓁蓁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周氏:“我已經見到大伯的女兒了。”
周氏大吃一驚:“她還活著?”居然還沒死!
“不僅活著,還和徐家人關系很好,要是我爸知道她才是大伯的女兒,我就完了。”看了看周氏,“我們家都完了,八成全部都要坐牢。”
他們全家合起伙來偷梁換柱,那可是詐騙。
周氏被嚇得眼皮一跳:“那你大伯和那個女人呢?”
“都死了。”
可就是死得太轟轟烈烈了,像個不定時炸彈,就怕什么時候被徐平征察覺。
一聽人死了,周氏就松了一口氣:“那你得提防著那個賠錢貨。”
徐蓁蓁嗯了一聲,從包里拿出一疊現金,塞給周氏:“我身上只有這么多現金,你先在酒店住著,等我有空了帶你在江北玩幾天,然后讓我爸來接你回去。”
周氏看見錢,就眉開眼笑了,趕緊接過去,一邊數一邊心想,她才不回去,至少得等到給孫子買了大房子再說。
周氏又問了一些那個‘小賠錢貨’的事情,等徐蓁蓁走后,她才拿出了剛才那個女人給的名片,打量了幾眼,銀光閃閃的,一時心動,對著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喂,你好,這里是嘉杭工作室。”
周氏有點老花,拉遠一點看名片,問:“你是李什么安的?”她認字不多,中間那個筆畫多的字她不認得。
傅冬青給周氏的名片,是經紀人李微安的。
“您找微安姐嗎?”
周氏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讓她過來接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很客氣周到:“不好意思,微安姐現在不在,如果有急事,我可以代為轉告。”
不在?想賴賬啊!周氏語氣更不好了:“她剛剛撞了我,我現在胸口疼,快帶我去醫院做全身檢查,要是晚了出了什么事,我就去報警。”
“……”
這是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