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忍不住笑了:“被秦霄周壓壞了,我看見過,他和他的女人在那里,”想了想,她選了個貼切的詞,“野合。”
時瑾牽著她的手,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掌心:“你看見了?”
嗯,他好像有點不愉快。
“嗯。”她解釋,認認真真地,“兩人抱在一起,我沒看仔細。”這是實話,秦霄周褲子還穿著,她只看到了那個女人胸前的春光。
他捏了捏她掌心,懲罰她似的,可舍不得用力,輕輕地,不痛,她只覺得癢,往后縮了縮,他捉住她的手,握緊了不松開。
“以后看到這種要繞開。”他鄭重其事地說,“不然會長針眼。”
姜九笙忍俊不禁:“我只是一時好奇。”
“好奇什么?”
她答不上來了,覺得帶著花香的空氣里,多了鋪天蓋地的醋酸味。
時瑾也舍不得說她,便鄭重其事地叮囑:“那些事我都會教你,你不要對別人好奇。”
那些事……
姜九笙臉有點熱,轉移了話題:“我站過去,你幫我拍照。”
時瑾拉住她:“下了雨,地上有泥。”
他稍稍彎腰,抱起她走過去。
她環著他的脖子:“重嗎?”
“很輕。”
他腳步很慢,踩了一地泥濘,把她放在花團錦簇的秋海棠里,然后壓低身子,把臉湊過去。
姜九笙乖乖親了一下。
他便笑了,眼里的光,比這萬紫千紅的花,還要艷麗三分。
君子如蘭,一笑,傾國傾人,像中世紀的油畫里,最濃墨重彩的貴公子,所有的著墨卻繪不盡他三分雅致。
瞧上一眼,只覺得驚心動魄,再看,便挪不開眼睛了。
“傅小姐。”
“傅小姐。”
下人連著喊了兩聲,傅冬青才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傅小姐,不知道您迷了路,讓您久等了。”下人態度十分恭敬,生怕怠慢了今日來參加壽宴的貴客。
傅冬青搖了搖頭,笑容得體:“沒有關系。”
下人心道這傅家小姐當真好教養:“您請跟我來。”
她點頭,回首看了一眼那一片繁花似錦,與那個眼眸溫潤的人。
時瑾的拍照技術很一般,不過他覺得好看,給姜九笙拍了許多,基本沒有全景,他只拍她,挑了一張最喜歡的設成了屏保。
烏云散了,夕陽漏進來,將千樹萬樹的花渡了一層碎金,好看得不像話,還有她的時瑾,也漂亮得一塌糊涂。
姜九笙把那朵有些蔫了的花摘了,又給他折了一朵最鮮艷的紅海棠別在正裝的口袋上:“壽宴應該快開始了。”
時瑾牽著她回小樓:“去遲一點也沒有關系,我再陪你一會兒。”
她不喜歡應酬,寧愿待在小樓,時瑾便也隨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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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笙沙發上的、水里的,明天下午四點發正版群,明天下午四點哈!
自帶紙巾擦鼻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