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三省,商業市場幾乎秦家一家獨大,秦行壽宴,這中南排的上名號的企業家自然都得來送幾分薄面,尤其是秦行有意給秦家六少擇偶,各家名媛幾乎都到齊了。
一個個打扮得嬌俏可人,偏偏,秦六少眼睛都不抬一個。
中南的紈绔代表華少,連連咋舌,覺得有些暴殄天物,摟著他的小美人去找秦霄周,見他一個人在那自顧喝酒,身邊居然連個佳人都沒有。
他老遠就開始調侃:“喲,一個人喝悶酒啊。”
秦霄周一臉嫌棄:“去去去,別煩我。”
這秦四,最近脾氣實在大,和家里更年期的老母親有的一拼。
華少親了親懷里的小美人,把她打發走,湊到秦霄周跟前插科打諢:“你這脾氣,是越來越燥了,你這是欲求不滿啊。”
秦霄周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華少嘿嘿一笑:“你說話還越來越文縐縐了,老四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秦霄周冷著眼:“我以前是怎樣?”
“以前的話,”華少看了看手表,“這個點,你肯定在女人床上。”
“……”
我艸!
秦霄周在心里罵粗,很煩躁,可就是不知道煩躁個毛,所以更煩躁了。
華少還不知收斂,變本加厲地逞嘴上功夫:“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老四了,那些一起吃喝玩樂搓麻將睡女人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秦霄周一腳踢過去:“滾滾滾,一肚子黃水,惡心誰!”
華少抱著屁股躲:“艸,你別以為你素了幾天就可以跟我裝純情,以前你睡我女人時的嘴臉,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還別說,素了一陣子的秦老四養得白嫩了不少,脫了那副縱欲過度的皮相,更像個小白臉了。
秦霄周二郎腿一翹,表情非常欠揍:“不用忘記,改天我再給你鞏固鞏固。”
華少也不氣,笑著又湊上去:“這才是你嘛,嘴臉夠惡心人。”他坐下,裝了幾分正兒八經,過來人的口吻,“老四啊,你是真看上那個桃花劫了,還是貪新鮮玩玩?”
秦霄周一聽桃花劫就炸毛:“我什么時候什么看上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還有兩只耳朵。”華少咧嘴笑,一臉不懷好意的流氣,“上次我送你的那個妞,她回來跟我說,你跟她做的時候,嘴里還喊——”
秦霄周一巴掌糊他臉上了:“你他媽閉嘴,有完沒完,再胡說我搞死你!”
“……”
得,看這嘴臉,還死不承認。
秦小四呀秦小四,好好的紈绔就這么作踐掉了,誒,總歸是兄弟,華少哪能不幫,把手機掏出來:“我給你看個人。”把照片劃出來,遞過去,“你看像不像你那個桃花劫?”
反正他一眼瞧過去,覺得可以以假亂真了。
秦霄周神色果然變了:“她是誰?”
“電影學院的學生,還沒出道,今年才二十。”嘖嘖嘖,華少瞅著手機里的照片,“這臉,沒整過,簡直是照著姜九笙長的,太像了,想不想玩玩,我可以給你弄來——”
沒聽完,秦霄周把手機一扔:“像個屁!”
“……”
哪里不像了,跟雙胞胎似的好嗎?
秦霄周表情很嫌棄:“笑起來就像個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