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把姜九笙按在位子上用力親,親得她喘不過氣來為止。
主駕駛的老蔣:沒眼看沒眼看。
因為姜九笙后天還要拍戲,次日早上就回了江北,徐家五只也一路尾隨,到了江北,徐老爺子想直接把姜九笙領徐家去,被徐平征制止了,人才剛認回來,需要時間適應,不能表現得像搶人的土匪,雖然他們確實想跟時瑾搶人。
姜錦禹知道姜九笙的航班,抱了姜博美在御景銀灣外面等。
風和日麗,少年眉清目秀,耐心地站在樹下,倒是懷里的博美犬昏昏欲睡,腦袋一晃一晃,尾巴懶洋洋地垂著。
姜九笙走過去:“錦禹。”
他勾了勾唇:“回來了。”
姜九笙笑了笑,摸摸姜博美的頭,把小東西的腦袋抬起來:“想我了沒?”
姜博美一見是媽媽,瞌睡就醒了,汪了一聲,撲進了姜九笙的懷里,正要蹭——
時瑾一只手拎著,把它扔地上了。
姜博美:“……”
它瞪它爸爸,敢怒不敢言,奶兇奶兇的,瞪完,搖著尾巴走媽媽那邊去。
“今天不用去學校嗎?”姜九笙問姜錦禹。
姜錦禹比以前開朗了許多,眉目寧靜,像那個年紀唇紅齒白的少年,干凈又明澈,他回她的話說:“昨天和一位老師換了課,我今天休息。”
“那午飯可以一起吃。”
“嗯。”
上了樓,姜錦禹沒有回時瑾那邊的公寓,而是喊住了他:“姐夫,來一下我書房。”
時瑾讓姜九笙先回房間,去了對面的公寓,姜博美也跟過去了,熟門熟路地去了書房,乖乖趴在桌腳旁搖尾巴,地上有個改良的鍵盤,是舅舅給它做的,按著玩,會發光,巨棒!
姜錦禹開了電腦主機:“我截了徐蓁蓁的來電,那位姓周的老太太打過兩次她的電話,都是用公用電話打的,追蹤不到人具體落腳在哪個位置。”
屏幕上顯示主叫地址都很偏,沒有攝像。
時瑾問:“電話內容。”
姜錦禹想了想那兩通電話,可以簡明扼要地概括成兩個字:“要錢。”
姜民海獲罪,姜強被通緝,周氏自然坐不住,不需要去找,只要等,總會送上門來。
“可以模擬人聲?”
姜錦禹明白時瑾的用意了:“可以,我已經錄了徐蓁蓁的音色,再裝個軟件就行。”
時瑾頷首,撥了霍一寧的電話。
“是我,時瑾。”
霍一寧心照不宣:“是不是有什么計劃了?”姜強藏得緊,正當法子抓人太慢了,時瑾的野路子他覺得可以一試,反正他早被時瑾帶歪了,原則什么的,全喂狗了。
“嗯,”時瑾處之泰然,道,“需要警方配合。”
霍一寧給了準話:“只要能抓到罪犯,不傷天害理,就隨你玩。”
下午,時瑾去了一趟徐家。
徐老爺子旁敲側擊,意思就是問什么時候可以讓他寶貝孫女認祖歸宗之類的。
時瑾端正地坐著,眼神溫潤,看似君子無害,道:“我女朋友是公眾人物,如果要認回徐家,是不是場面要搞大一點?”
姜民海父子兩殺人滅口的案子徐家已經了解了,時瑾和小兒子達成了某種協議老爺子也是知道的,正因如此,醫院那個假的還沒有揭穿,想來,時瑾是有什么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