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生無可戀:“老子在她面前脫褲子了!”
許霄:“……”
突然,平地一聲吼:“張云光,你他媽的瞎說什么呢!”
靠,她走路怎么沒聲啊,這下好了,‘三小生’到齊了,哦,還有一個,去年才剛躋身流量小生的徐青久。
蘇傾剛才那河東獅吼的本事說沒就沒了,慫唧唧地看著徐青久:“……額,你聽我解釋。”
徐青久不看她,拿眼掃張云光,上上下下,最后目光落在他褲襠。
張云光:“……”
蘇傾的求生欲頓時爆表了:“我發誓,我什么也沒看到,他剩了一條內褲的。”
徐青久臉更黑了。
張云光的臉五顏六色。
蘇傾豎起三根手指:“真的,完全沒看頭。”她發誓,“他下面一馬平川!”
張云光:“……”
丫的,內褲那么緊,平川你妹啊平川!分明是雄偉壯觀!
如果蘇傾還是個男人他還可以揍她,可特么她搖身一變變成了女人!張云光牙都咬碎了,和著血吞了,感覺快要心梗了,手癢,很想打人。
好在,徐青久把蘇傾拖走了。
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親一頓再說,這心頭火還沒消,又有人來扇一把風。
“蘇傾……”
這嬌滴滴的哭腔,蘇傾頭皮發麻了,
喬清淺楚楚可憐地含著淚,看了看徐青久放在蘇傾腰上的手,又看了看蘇傾被親得嬌艷的唇,很受傷的表情:“你真的是女人嗎?”
蘇傾硬著頭皮對上那梨花帶雨的眼:“是啊,貨真價實。”
喬清淺咬咬唇,眼淚將掉不掉:“我能摸摸嗎?”她盯著蘇傾的胸,“我不相信。”
“……”
蘇傾囧,徐青久冷不丁地回:“不能。”他把蘇傾擋在后面,拉著一張俊臉,“我摸過了,可以直接告訴你結果,她就是女人,如假包換。”
喬清淺快哭了,紅著眼瞪蘇傾:“你、你好過分,你欺騙我的感情。”
這語氣,這神色,活像被負心漢拋棄了小娘子。
蘇傾摸摸鼻子,很無可奈何:“抱歉,雖然我沒有欺騙你的感情,不過,還是很抱歉。”
畢竟,是她隱瞞性別在先,讓人家一個單純的小姑娘失足,誤入了歧途。
喬清淺哭得更楚楚可憐了,一副忠貞不渝的表情:“就算,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也——”
也怎么樣?
不是吧,口味這么重?向來葷素不忌的蘇傾被驚呆了,徐青久出聲打斷:“她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喬清淺想也沒想:“為什么?”
徐青久面不改色:“因為你不能給她生孩子。”他抬了抬下巴,挑釁的眼神,“蘇傾是獨女,還要傳宗接代的,你們在一起會斷了蘇家的香火的,不合適。”
喬清淺:“……”
這都是她曾經說過的話,所以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真是一場重頭戲啊。
等小姑娘哭著跑走了,徐青久就把蘇傾按在墻壁上親,親著親著就上手了,這里是酒店后面,沒什么人,光線也暗,談墨寶瞧不真切,試圖上前去觀摩觀摩,不慎踩到石頭,咯噔一聲,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突然回頭。
談墨寶尷尬地摸了摸耳朵:“你們繼續,繼續,我就不打擾了。”說完一溜煙跑了,左顧右盼地去找姜九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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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成了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