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周氏在哭天搶地。
湯正義把姜強按地上了,拷上手銬后,踹了兩腳,讓他老實點,然后摸到耳麥,打開通訊匯報:“隊長,一號目標已經被抓捕了。”
那邊那沒有回應。
湯正義再喊:“隊長?”
還是沒人回應,湯正義提了提嗓門:“隊長!”
“是我。”
是趙騰飛。
隊長可能忙去了,湯正義說:“副隊,目標已抓獲,藏身地點就在酒店附近。”
趙騰飛當即下了下一步指令:“可以去把徐蓁蓁抓了。”
“ok。”
趙騰飛關了耳麥,摸了一把平頭,手里還拿著槍,靠著墻小心移動,沒忍住,罵了句:“媽的,那群孫子,居然搞偷襲。”
周肖跟在后面,還有幾個緝毒警,正在一間房一間房地排查,確保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這會兒,周肖紅著一雙眼,整個人都處在崩潰的邊緣,脖子上全是青筋,握著槍的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都怪我,速度太慢。”
趙騰飛重重踹了他一腳:“別在這哭喪,隊長還沒死!”
九點十分,最后一件拍品以五百四十萬,花落一位收藏家之手,拍賣錘應聲落下,慈善拍賣到此結束。
拍賣師在臺上致詞,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腳步匆匆,悄無聲息地入場,走到左邊第二排的位置,俯身,低聲道:“二少。”
秦明立抬頭:“什么事?”
男人上前,在他耳邊低語兩句,然后,只見秦明立神色慌張,起身離席。
時瑾凝眸,無波無瀾地瞧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拍賣臺上,徐老爺子作為東道主已經上去了,老爺子一身中山裝,很精神,聲如洪鐘:“謝謝各位百忙之中應邀而來,這次拍賣共得善款六千四百萬元。”停頓了一下,中氣十足地說了后一句,“所有善款將全部以我孫女姜九笙的名義捐贈。”
一句話,擲地有聲。
徐老爺子語驚四座,一時,所有目光投向姜九笙,而后,又看向徐市長身邊坐的人,在座誰不知道徐家的千金是前陣子剛被毀了容的那位。
“爸,爺爺他在說什么?”徐蓁蓁頓時慌了神,伸手與抓徐平征的手。
徐平征沒有說話,把手抽回去。
她心頭咯噔了一下。
賓客都還未散場,這會兒,議論紛紛。
嘈雜聲里,徐老爺子嗓門尤其鏗鏘有力:“另外,我名下百分之十的博物館股份,也會轉給我的孫女姜九笙。”說完這些,老爺子一只手拄著拐杖,騰出一只手來招了招,笑得慈眉善目,“笙笙過來。”
眾人視線望去。
姜九笙不知低聲與身邊的時瑾說了什么,然后站起來,落落大方地上前,一身杏色的旗袍,舉手投足不疾不徐,對臺上的徐老爺子微微一笑,冷清的桃花眼便柔和了些許。
徐蓁蓁這下徹底坐不住了,這突然的變故殺了她措不及防,她猛地站起來,顧不上儀態,大聲質問:“爺爺,你到底在說什么!”
徐老爺子也沒看她一眼,自顧上前去,把姜九笙牽到自己身邊,面相賓客,眉開眼笑地介紹:“這是我孫女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