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兒子,終究魄力與能力不夠。
這是要棄了他這張牌,秦明立立馬力爭:“父親,難道你不覺得蹊蹺嗎?每一次交易都剛好有警察過來,我們秦家這近半年里,前后損失了四條支線,九個供貨商,我懷疑我們秦家里面有警方的內鬼。”
秦行沉吟。
確實如此,秦家近半年,頻頻出事。
秦明立知道他猶豫了,立刻表態:“懇請父親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把這個叛徒抓出來。”
凌晨一點半,時瑾的車停在了徐家門外,秋夜漸涼,一盤圓月高掛枝頭。
這個點,徐家人都睡了,大概還有人外出未歸,留了一個幫傭的阿姨在守門,見是時瑾,趕緊去開門:“時先生。”
他進去,問:“笙笙在哪間房?”
“笙笙小姐已經睡了。”
大廳的樓梯口,睡著一只貓,聽聞聲音,奶聲叫了一句,夜里一雙湛藍的眼睛發光,探出腦袋來,一見是時瑾,立馬安靜了。
這只貓是認得博美的爸爸的,很怕很怕他。
“帶我過去。”
幫傭阿姨期期艾艾,回了時瑾的話:“老爺子吩咐了,說笙笙小姐累了,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擾。”
老爺子的原話其實更直白:千萬別讓時瑾那只大尾巴狼進了笙笙的房間!
“客房已經準備好了,要我帶您過去嗎?”
時瑾點頭,沒說什么。
凌晨一點五十,徐青舶回徐家。
他已經連著值班了一個禮拜,本來他這種級別的醫生,根本不用值夜班,他是替科室的夏醫生值班,為什么要替夏醫生值班?
因為夏醫生代替他去了非洲醫療救援隊。
丫的,非洲醫療隊是跟他杠上了,幾次調他過去,還好他機智躲過了,找了個替死鬼。
別墅外面的路燈亮著,徐青舶有點頭重腳輕,捏了捏眉心往屋里走,突然,目光掃到斜上方四十五度。
他頓時停下,看了幾眼,居然有人在爬窗,那背影……勾了勾嘴角,拿出手機,撥了老蔣的電話:“拿棍子出來,抓賊。”
不消一會兒,老蔣穿著背心,手里拿了個手臂粗的棍子,四下張望:“在哪呢?賊在哪?”
徐青舶抱著手,抬抬下巴:“那上面。”
老蔣抬頭一看,二樓窗戶上果然有個人,他大喝一聲:“誰在上面,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做賊都做到徐家來了!”
這一聲,把客廳里的貓都喊醒了,一直喵喵。
那個‘賊’站在兩間房相連的小陽臺上,身形修長,不疾不徐地回頭:“是我。”
這聲音……
“時、時醫生?”老蔣懷疑自己耳背了,用手電筒仔細照著,撐了撐老花鏡瞧了又瞧。
“拿開。”聲音冷,而且清,“手電筒。”
一只白皙似玉的手擋在眼前,遮住刺目的光,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如削蔥,在淡淡夜色里,十分漂亮。
是時瑾。
徐青舶笑出了聲:“原來是采花賊啊。”
老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