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果然心疼了:“累嗎?”
時瑾垂眸,眼底落下暗影:“累。”
這個討厭鬼!現在的男人怎么……姜九笙打斷了老爺子靈魂深處的腹誹:“爺爺,我先帶時瑾去休息。”
徐老爺子剜了時瑾一眼:“……好。”不好也得好!時瑾真的太壞了!老爺子發話,“都回去睡吧。”
大家都散了,時瑾如愿以償,被姜九笙領走了。
“干嘛爬窗?”她不禁失笑。
時瑾俯身,靠在她耳邊:“想爬你的床。”
樓下正目送時瑾背影的徐老爺子:“……”眼睛疼,腦瓜疼,心肝脾肺腎都疼。
姜九笙牽著時瑾去了她的房間,徐華榮的妻子王女士專門給她準備的,因為不知道姜九笙喜歡什么樣的,是以,選了很少女風的裝飾,粉粉嫩嫩的著色,連燈光都暖得溢出來。
門一關上,她就被時瑾按在了貼著粉色墻紙的墻上,含住唇,吻得急切又用力,似乎心情不愉,懲罰似的,在她唇上撕咬。
姜九笙被扶著腰,整個人都軟了,便認他為所欲為。
時瑾將她的外套脫了,里面是真絲的睡裙,貼服著身體曲線,他帶著微微涼意的指尖,從她平直白皙的鎖骨緩緩鉆進衣領,挑了肩帶,掌心覆上去。
“在別人家里這么做不禮貌,”他聲音很低,已經啞了,“可是,我很想要。”
燈下,他眼角暈開半圈淺紅,瞳孔里浸的全是情欲,來勢洶洶。
后背是冰涼的墻,有些冷,她往他懷里鉆,聲音低低的:“不累嗎?”
時瑾帶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腹上。
他低頭,含著她的唇:“我就做一次。”
當然,時瑾在床上的時候,總是不那么乖,一邊哄一邊折騰她,哄好了,繼續更狠地折騰她……
三個小時前。
【姜九笙市長千金】的話題,全網熱議,徐家沒有刻意去遮掩新聞,任消息不脛而走,這是素來深居淺出的徐家第一次這樣高調,可見,姜九笙在徐家有多受重視。
粉絲普天同慶,路人權當一出名門大戲來看,說幾句酸話,罵一罵那位冒名頂替的價千金,當然,也不乏黑粉的惡言惡語,娛樂圈就是這樣,受了多少光鮮亮麗的追捧,就有多少不吃葡萄都覺得酸的社會憤青。
簡而言之,姜九笙的標簽從此多了一個,徐家千金。
晚上,蘇傾還發了一條微博慶祝,當然,被黑粉罵了個透透的,沒事,全網黑就全網黑,蘇傾依舊很高興,等她結婚了,和姜九笙就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人了。
徐青久不做別的,天天曬蘇傾的女裝照,網友越罵他越曬。
黑粉:“……”我們能怎么辦?我們也很無奈,都找不到新詞罵了。
再說姜九笙的樂團隊友厲冉冉,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瘋狂在thenine的粉絲群里刷紅包,以表慶祝。
今兒個咱老百姓啊,真呀真高興。
厲冉冉窩在懶人沙發里刷微博,非常陶醉地夸了自己一句:“我覺得我太有寫小說的才能了。”
靳方林從浴室出來:“怎么說?”
“我看見過那個血液科的大夫和徐蓁蓁糾纏,他管徐蓁蓁要錢,當時我就腦補了假千金上位的大戲了,居然真的中了,我簡直太神了!”
她很激動,感覺自己牛氣沖天,可以飛到月亮上和太陽肩并肩。
靳方林走過去,蹲下,揉她的腦袋:“嗯,你很神,是不是該睡覺了?”
厲冉冉興奮著呢,沒睡意:“不睡了,我要熬夜碼字。”
她已經在網站上注冊了個筆名,專攻耽美,謙謙君子腹黑攻與作天作地傲嬌受,原型就是時瑾和謝蕩,她感覺她能寫一百萬字,各種姿勢各種地方……
靳方林收了她的平板:“睡覺。”
厲冉冉哼哼:“帶領網文圈走向康莊大道的星星正在冉冉升起,可你卻讓這顆星星睡覺。”她甩頭,“不睡,這輩子都不睡。”
她的攻還沒拿下受,怎么能睡,先讓攻和受睡了再說,不過——